点头,转身往厨房跑去,连把伞都没有拿。
&esp;&esp;此时,房间里就只剩下沈月尘和柴氏两人,一片沉默之中,依然是柴氏先开了。。
&esp;&esp;“咱们家里出了一件大事,老太太和大夫人都双双病倒了。所以今天,只能由我告诉你这个消息。”说完,她轻轻拉着沈月尘的手,继续说道:“昨儿,锦堂身边的小厮三斤灰头土脸地回来回话,说是锦堂在路上遭了劫道的人,结果出事了……”
&esp;&esp;这样的事情,换做是谁都不好开口。
&esp;&esp;柴氏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半,而剩下来的那一半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沈月尘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耳朵里嗡嗡地响个不停,有些不太相信黎氏的话似的,随即一脸茫然地问道:“您在说什么?锦堂怎么会出事呢?”
&esp;&esp;这一问,柴氏的心头也难免一紧。
&esp;&esp;她感觉她的手在一下一下地发抖,不禁微微叹息道:“锦堂的运气不好,似乎在回来的路上被什么不知来历的人给盯上了。粮食没了,人也失踪了……如今,他吉凶难卜,一切还得看天意……”
&esp;&esp;说着说着,柴氏的心里也跟着酸涩起来,说不出的难受。
&esp;&esp;虽说,长房和二房之间,明里暗里地不对付,但到了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,旁的心思都没有了,除了难受,还是难受。
&esp;&esp;失踪……天意……这几个字,着实吓到了沈月尘,她的脸色猛地发白,用力咬了咬下唇,方才颤声问道:“大爷他不见了?”
&esp;&esp;柴氏稍有犹豫,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,依着她自己的推断来看,朱锦堂落到那帮心狠手辣的贼人手里,定是凶多吉少,保不住性命了。
&esp;&esp;“锦纶已经亲自过去找了。想来,再过几天就会有消息了。事出突然,全家人都被吓了一跳,月尘你可要沉住气,千万别……”
&esp;&esp;沈月尘听了这些话倒没有哭,只是脸色白得惊人。
&esp;&esp;柴氏有些担心地望着她,只觉她的手也在一度一度地变凉。
&esp;&esp;有那么片刻的功夫,沈月尘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,做着一个极为荒诞沉闷的梦。
&esp;&esp;梦中的柴氏,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,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要让她惊慌失措,惶恐不安。
&esp;&esp;如果这真是梦的话,该有多好,那么等她把眼睛重新睁开的那一瞬间,所有不好的事情就会消失,所有的危险就会解除,所有的所有……
&esp;&esp;沈月尘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腿,犀利的疼痛过后,柴氏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响起“月尘啊,事情也许并没有你预想的那么严重,也许锦堂会没事的。”
&esp;&esp;果然,这一切都不是梦啊。
&esp;&esp;沈月尘的心像是被绑上了巨石,越沉越深,越沉越深。现实果然还是如此残忍,残忍得不近人情,将她那来之不易得来的幸福,顷刻间,就摧毁得分崩离析。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锋利无比的匕首,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,刀刀见血,毫不留情。
&esp;&esp;柴氏低眉叹息,心里也是几分不好受,劝了几句之后,她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话好说了,只能让她慢慢地接受这一切。
&esp;&esp;沈月尘静默了半响,双眼黯然无光,像是失了魂魄一般。
&esp;&esp;柴氏见她这样不言不语地模样,忙又拍了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