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过道中间、稍微偏向书房的一方。
&esp;&esp;这就很难找了:廊沿因为开在院子里,肯定是旧就被折掉了。现在不知道哪个是厨房?哪个是书房?廊沿的位置也就没法确定。
&esp;&esp;这偌大的院落,面积总共500米,到处是房间,连猜测的余地都很小。
&esp;&esp;“那怎么办呢?”井建民拍着脑袋,“要么,你回去再问问爷爷,让他画张图来。”
&esp;&esp;孙平摇摇头,为难地说:“爷爷跟我说时,我当时就请他画图纸。他说,他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山里,不跟人接触,大脑早就不好使了,好多的事,现在只能记得一点点,或者全都忘干净了。老屋什么样子的,老屋的格局什么的,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了。我看他老得是真糊涂了,即使让他自己亲自来,也找不到了吧。”
&esp;&esp;井建民点点头。看来,只有两人自己想办法了。
&esp;&esp;“我们先回去,”井建民说,“现在,我们要办的是两件事:第一,找一个不让人产生怀疑的理由留下来,留在黄石寨子村,只要住在这里,慢慢的就可能会有机会;第二,明天白天,我们来烧香时,要多拍照,每个方位都不要落下。然后,回去后,根据这些照片,看能不能复原成一张平面图。”
&esp;&esp;两人顺着来路,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村委会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