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识分子,不喜欢一般的俗气的礼物,您准喜欢花儿,我从花店挑的最好的花。你闻闻,这玫瑰,这郁金香,水灵灵地,好香呀。”
&esp;&esp;仝秀把脸往前凑,闻了一闻。老王趁机轻轻吹了一口气,把花瓣上的粉末,吹落到仝秀脸上。
&esp;&esp;“是挺香,”仝秀说,“你把花篮柜子上吧。”
&esp;&esp;老王把花篮端放在床头柜上,顺便坐在床边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事?你说吧。我觉着合理合法,会答应。”仝秀拉着一副官腔。
&esp;&esp;“我呢,我呢,您知道,我就是一个农民工,在城里打零工,会做点瓦匠活,挣不了几个钱,还经常被老板拖欠工资。一年到头,能到手的那几个钱,都是一脚踢不倒的,刚刚够吃够喝。没想到,倒了大霉,摊上这么件大事,这对于我来说,就是天快塌下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别绕弯子,”仝秀说,“直接说点子上。”
&esp;&esp;“我的意思是,我手头也没有多少钱了,这个月活不好,要不我也不能从县城里来到市找活。您看,这,这,这病房一天小四百元的床费,再加上药费、检查费、处方费……这除非是人家公费医疗的干部老花得起,哪里是我一个小瓦匠能负担得起的呀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,我得出院?”仝秀斜着眼睛问。
&esp;&esp;老王看得出,仝秀的脸上泛起了红晕。这一红,在老王眼里越发地妩媚动人。老王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的胸前和大腿上瞅。
&esp;&esp;仝秀把被子往上提了提,盖住前胸。
&esp;&esp;老王心想:这药还真他妈管住,这小娘们儿的眼睛说话了。
&esp;&esp;老王按井建民的吩咐,尽量用说话来拖延时间,让药性发作得更厉害。
&esp;&esp;“我哪里敢让您出院呀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您想想,这件事全是我自己的错误,我大白天在校园里把人撞了,我是百分之百的责任,我就该承担全部医药费。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我包赔精神损失费,就算十分地照顾我了,我哪能不感恩呢。”老王的嘴上越来越甜。
&esp;&esp;仝秀脸上的红晕已经扩展到耳朵根子了,连那白晰的玉颈,都微微泛红。胸脯一起一伏地。她怕老王看出自己的窘态,一双手紧紧地握着被子,捂在胸口上。
&esp;&esp;“那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仝秀的声音有些颤抖,听起来嗲声嗲气地。
&esp;&esp;“我的意思是,您……”老王假装搓着手,难以说出口的样子,“我的意思是,您能不能换个普通间?也给我省一点床费?”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让我跟那些病人挤一起?”仝秀说着。
&esp;&esp;“您,您,您可以找个两个人的房间,我问了住院处,两人间的病房一天10元。这就可以省下00来元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没想过?我为什么要那么做?我可不是慈善家。”仝秀的眼神迷离,娇嗔道。
&esp;&esp;老王一看,这娘们儿的火已经完全上来了。但是,他不敢确信她能顺从。万一弄得不好,她一报警,他就是非礼罪了。
&esp;&esp;看来,还得把火烧得更旺一些。火越旺,对他来说就越安全。
&esp;&esp;“您为我省钱,我感谢呀,我这一感谢,就可以为你做点什么。”老王贱笑着,把身子向前凑了凑。
&esp;&esp;“你能为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