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:“人家跟你开个玩笑,你就当真!”
&esp;&esp;“我没当过贼,人家说我偷东西,我当然要分辩分辩了。”井建民说。
&esp;&esp;姑娘上下打量了井建民:“说,你怎么长这么高呀。”
&esp;&esp;“吃得多,我能吃呀,长得就高。”井建民很认真地说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,”她又大笑起来,“能吃就长得高?我们老家养了一头肥猪,很能吃,也没见长得多高。”
&esp;&esp;“你太坏了,”井建民说,“白天,我输给你家八千块钱,晚上,你又来骂我是猪。我哪里得罪你了?”
&esp;&esp;姑娘止住了笑,说:“好了,好了。是我得罪你了。我请你喝茶吧。”
&esp;&esp;喝茶?
&esp;&esp;这正好对了井建民的心思,喝茶泡妞,也不算辜负了这美好的夜色。
&esp;&esp;两人来到一家茶楼,要了一个包间,叫了一壶龙井和几样果盘。
&esp;&esp;“能否知道你的芳名?”井建民问,一边呷着茶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……方名?还圆名呢,酸掉牙了,”她说,“我叫钱青,你就叫我青青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叫井建民。”井建民自我介绍,“水井的井,建设的建,草民的民。”
&esp;&esp;“这个名听着挺实的,不过,跟我一个老同学重名不重姓。他叫周建民。”
&esp;&esp;“周建民……”井建民说,“这名很普通,重名不奇怪。”
&esp;&esp;“周建民名普通,人可不普通,他很有故事呢。”
&esp;&esp;“你给我讲讲吧。”井建民说。
&esp;&esp;青青讲了起来:
&esp;&esp;“他从小没爸,妈妈领着他和两个妹妹过生活。妈妈在街道的小厂子里糊纸箱,挣口饭吃,家里过得很苦。中学毕业后,他没钱继续念书,就跟人学了几天,在家里包了包子,在街上卖包子,推个小车满街走。你想想,推小车卖包子,能挣也几钱呀,其实挣不了几个钱。他穷得呀,不像样子,同学们都觉得这个周建民,这辈子恐怕连媳妇也娶不上了,都挺可怜他地。谁料到,这小子福大了去了,人家的福,那不是一般的福,那是天赐之福呀。就这平,有那么一天,就从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,吧嗒一声,砸到他嘴上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天,他正在街上卖包子,忽然,有个缅甸人背着一个小女孩,急得满头大汗,挨家商户要钱。缅甸人说,他女儿忽然拉肚子,疼得站不起来了,可能是得了急性痢疾,要马上送医院。可是,他的钱包丢了,没钱给孩子治病,想借几十块钱给孩子看病。倒不是大家冷漠,都是被骗子给骗过,你想想,好多乞丐都用这个办法来骗钱:什么被偷了,被抢了,回不去家了,得绝症了……骗来骗去,大家都习以为常了,谁也不愿意管这闲事。所以,那个缅甸人就借不到钱,谁也不理他。他要了一条街,也没有一个人给他钱。最后,他站在街头,抱着女儿哭了。井建民见他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哭,挺看不过眼的,便推着包子车,走到他面前问他为什么哭?他把事情讲了之后,周建民把自己的钱匣子拿出来,倒在地上,连整钱带零钱,总共有六十多块钱,全都给了那个缅甸人。”
&esp;&esp;“那人千恩万谢地背着孩子走了。旁边的人就笑话周建民,说他没见过世面,被人骗了。周建民说,如果他没有骗人呢?那他的女儿不就被耽误了?痢疾可不是能拖的病,有时晚去医院一个小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