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刚才吃了一根黄瓜,根本不顶饿,两个人的肚子其实饿得咕咕叫了,闻到鸡肉的香味和米饭的气味,不禁流出了口水。他们真想走进去,饱饱地吃上一顿。
&esp;&esp;两个人站在大门前,犹犹豫豫,不敢敲门。
&esp;&esp;孟兰说:“这时候,最好是她自己出来看见我们。”
&esp;&esp;井建民说:“其实,也顾不到那么多了,我还是喊她一声吧。”
&esp;&esp;孟兰说:“是用中文好呢,还是用缅甸语好?”
&esp;&esp;井建民说:“还是用缅甸语吧,我看她很可能是缅甸人。”
&esp;&esp;孟兰喊道:“有人没有?”
&esp;&esp;没有人回答,只有那只小黄狗听见木兰在喊,就站了起来,慢慢地走了过来。它走到大门边,抬起头,看着门外的两个人。
&esp;&esp;“屋里有人吗?”孟兰再喊。
&esp;&esp;屋里还是没有人回答,只有那条狗,汪汪地叫了两声。
&esp;&esp;井建民说:“你用中文喊。”
&esp;&esp;孟兰有用中文喊:“家里有人吗?”
&esp;&esp;还是没有人回答。那一群鸡抬起头,朝这边望一望,然后,也不理睬他们,继续览食。
&esp;&esp;那条小黄狗又向前走了几步,来到大门前,从门缝里向外张望。
&esp;&esp;井建民伸出手,冲小黄狗摆了一摆手。
&esp;&esp;小黄狗似乎很高兴,伸出鼻子嗅了嗅井建民的手。然后,又吠了两声。
&esp;&esp;“没有人呀,怎么办呢?”孟兰说。
&esp;&esp;“她是不是睡觉了。我们推门进去吧。”井建民说。
&esp;&esp;“不,”孟兰说,“这样不好。她已经很久不见人了,突然见到陌生人,她会紧张,她一紧张,可能会产生激烈的反应。”
&esp;&esp;井建民同意了孟兰的说法。两个人只好站在大门前,眼巴巴的向里面张望,渴望着从里面走出人来。
&esp;&esp;他们又等了几分钟,可是一切还是静悄悄的。井建民忍不住了,用中文高声地喊道:“里面有人没?请你回答一下,你如果不回答,我们就进去了。”
&esp;&esp;里面还是没有人回答。井建民说:“她真的不在家里,我们还不如进去坐一会儿,我们到院子里那个小凳子上坐一会儿,等她回来。”
&esp;&esp;孟兰想了一下,说:“那好吧,我们不要进到屋子里,我们只在院子里坐一会儿。”
&esp;&esp;大门没有用木方子闩上,井建民伸手一推,就推开了。
&esp;&esp;井建民的脚刚刚迈进大门的门槛,就听身后“咔嚓”一声,接着,一个女人的声音高声喊着:“站住!”
&esp;&esp;井建民和孟兰一下子愣住了,他们停住脚,惊恐地回转身。
&esp;&esp;在他们身后五米远的地方,一个高个子的女人,端着一支步枪,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。
&esp;&esp;井建民下意识地举起手来:“不要开枪,不要开枪。”
&esp;&esp;那个女人个子大概有一米七,长长的披肩发,大眼睛,长睫毛,一张俏丽的脸蛋,她看起来有三十五、六6岁左右,她的皮肤有些黑,但是放着亮亮的光,很美。她的胸部很高,两只巨峰高高地着,形成一道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