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青青见井建民不说话,只顾喝咖啡,便从铺上一跃而起,一边系好自己的腰带,一边整理头发,“你既然没这个想法,那我就走了。”
&esp;&esp;井建民刚要说什么,忽然房间里传来,咔呲咔呲的声音。
&esp;&esp;井民站了起来,说:“不好,老鼠又闹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,”青青问,“怎么你在房间里有老鼠?这可是星级宾馆呀,怎么可能呢?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明白高级的人犯的错误可能越大,越高级的宾馆,老鼠可能越多。”
&esp;&esp;“少来这套道理,不爱听。我走了。”
&esp;&esp;井建民说:“别走,帮我抓老鼠吧。”说着,挽住了她的腰。
&esp;&esp;井建民这一搂,青青又软了,问;“老鼠在哪里?”
&esp;&esp;井建民说:“我也确定不了。但是从昨天晚上开始,就总有这种声音咔呲咔呲,我听着就像老鼠在咬墙,可能要在墙上咬个洞,从里面钻出来吧?”
&esp;&esp;青青说:“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&esp;&esp;两个人静下来重新倾听。
&esp;&esp;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