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脑袋清醒点的,都不会在诗词歌赋上与他硬碰。
&esp;&esp;而这个慕容驰,竟然随着他的话柄,一句话就走下一个台阶,硬是要栽进他的坑里去。
&esp;&esp;这样的货色,让宝玉有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。
&esp;&esp;可是,哪怕是不懂事的孩子,该打的还是要打。
&esp;&esp;宝玉拉近了自己和慕容驰的距离,边走边道:“我有一篇……”
&esp;&esp;话没说完,就被沉闷的咳嗽声打断。
&esp;&esp;一个身穿亮蓝色举人长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,敲敲手里的戒尺,顿时让庭院一片空荡。
&esp;&esp;已经垂落如同珠帘的雨水被遮挡在外,翻倒的长案摆放整齐,甚至十几个法道的秀才,也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搀扶起来。
&esp;&esp;钱谋国是个圆脸,络腮胡子的中年,脸堂红赤,豹眼环目,只是一看,就觉得是个脾气暴躁的人物。
&esp;&esp;可是此时,钱谋国笑意温雅,自然的把宝玉和慕容驰分开,
&esp;&esp;顺便的,还给了宝玉一个善意的微笑。
&esp;&esp;而这个笑容,委实让宝玉特别惊诧。
&esp;&esp;宝玉听说过钱谋国,和喜欢排场的钱谋学不同,钱谋国半生都在沙场,手里的性命,那是没有三千,也要有两千八百有余。
&esp;&esp;世人更是传言,钱谋国脾气暴躁,动辄杀人。
&esp;&esp;这等人物突然释放善意,宝玉觉得——是好事的几率,应该不是很大……
&esp;&esp;“钱谋国,你给我杀了他!”
&esp;&esp;慕容驰突然疯了起来,指着宝玉叫道。
&esp;&esp;钱谋国的笑容僵硬在脸上,条件反射的就要动手,可是嘴巴刚刚张开,差点咔嚓咬断了自己的舌头。
&esp;&esp;“这……小师弟,宝哥儿不能杀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管!你给我杀了他!”
&esp;&esp;“真的不能杀啊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管,你不杀他,我就要你,呜呜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&esp;&esp;慕容驰被钱谋国捂住了嘴巴,扯着往屋舍里去。
&esp;&esp;“宝哥儿,我替小师弟对你道歉,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&esp;&esp;钱谋学满脑袋冷汗,竟然连夫子的威仪都不顾了,扯着慕容驰往屋舍里走。
&esp;&esp;啊呜!猛然一口,咬得钱谋学浑身哆嗦,就算如此,钱谋学还是小心翼翼的,不敢伤了慕容驰。
&esp;&esp;过了片刻,钱谋学回来授课,讲的是《孙子算经》里的鸡兔同笼。
&esp;&esp;值得一提的是:在授课之前,钱谋学把‘近朱者赤’的榜单撕成碎片,还又一次的,小心翼翼的给宝玉道歉。
&esp;&esp;【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】
&esp;&esp;宝玉听了几句讲课,觉得没什么用处,也就思考自己的事情。
&esp;&esp;按照周云等人的说法,慕容驰应该是个饱读诗书,而且心狠手辣的枭雄,可是今个看见,简直是个顽劣不堪的猴子。
&esp;&esp;可正是这个猴子,貌似有着十分高端的地位。
&esp;&esp;【不怕君子,就怕小人,不怕懂事的,就怕这种没气度的疯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