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待哺的孩子好几个,求官人开恩,小的没想过顶撞官人!”
&esp;&esp;“全是那个举人,是他逼迫小的啊,求官人开恩!”
&esp;&esp;宝玉摇了摇头,在他的眼眸中,船老大周身缠绕的生机迅速衰落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子漆黑中略带紫色的腐败气息。
&esp;&esp;“我不是想杀你,只是救不了你。船老大,你要是真的有家室,那就说给我听,我会派人送些银子过去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宝玉叹了口气,道:“不管如何,你都是受到了我的牵连,这才落到这种境地。你可知道,柯良策说的送上小礼一份,这份小礼物,此刻就在你的身体之中。”
&esp;&esp;闻言,船老大呆滞后猛然扯起袖口,发现身体的脉络略显紫黑,吓得跌坐在甲板之上。
&esp;&esp;常年混在水路之中,船老大也有几分狠气,当下说了家里的地址,又谢过宝玉,随即一脑袋,狠狠的扎进了河水之中。
&esp;&esp;临下水之前,船老大还捏碎了自己的喉骨,喷出一口漆黑腥气的臭血。
&esp;&esp;而这股臭血溅射到船帮上,瞬间腐蚀了半米方圆的木质船体。
&esp;&esp;“好剧毒!”
&esp;&esp;乐阳申离得最近,当下拔出佩剑,一剑削掉了沾染毒血的船身。
&esp;&esp;随即回头笑道:“还是宝二爷明鉴秋毫,要是让这毒发作起来,真个炸了船老大的身子,咱们可得游着过去。”
&esp;&esp;宝玉没心情跟这小子贫嘴,丢了个钱袋过去,也就作罢。
&esp;&esp;贴补船老大家属的事情,随便一个人就能办得妥当,他不用多管。
&esp;&esp;但是,有一件事情,连他也想不通彻。
&esp;&esp;陈长弓告诉他有五份诏书,前四份根本不用多想,可是这最后一份,真真个让他觉得头疼了。
&esp;&esp;宝玉知道陛下有磨砺他,提拔他的意思,说白了就是做个棋子,但是棋子也分好坏,时间也分长短。
&esp;&esp;如果是长期的棋子,自然能一飞冲天,而短期的棋子,那是用过就丢。
&esp;&esp;如果明确了第五份诏书的去向,就能摸清他这个棋子的份量。
&esp;&esp;【这第五份诏书,到底是给了谁?】
&esp;&esp;宝玉想来想去,也没能想个明白。
&esp;&esp;就好像他对陈长弓说的一样,帝王心术,谁也猜不懂。
&esp;&esp;现在的他和当朝天子所站的位置、眼光,都差了太多的高度……
&esp;&esp;紫纱香车落下,白南烟刚刚下车,立马寻找船老大。
&esp;&esp;“不用找了,这走船的真是硬气,发现不对立马掐碎了自己的喉骨,免得临死受苦。”
&esp;&esp;听到宝玉这样说,白南烟妙目流转,上下打量宝玉。
&esp;&esp;“你看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看你啊,”
&esp;&esp;白南烟依依的坐在小石头送来的杌凳上,摆弄着纤秀的手指道:“你和柯良策真是棋逢对手,他是个毒士,你也是个猴精。”
&esp;&esp;宝玉撇了撇嘴,笑问道:“没抓着?”
&esp;&esp;“可不是?”
&esp;&esp;白南烟把事情挨边说了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