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官员都灌了一轮,自己的脑门上也荡起烟气,把体内河水沁进的寒冷,全部驱散了出去。
&esp;&esp;众人谄媚看他,连着蛮夷正,都对他十分客气。
&esp;&esp;倒是柯良策舒坦了几轮,自顾自的骂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该死的贾宝玉,竟然派人打翻了我的船,害我饥寒交加,成了这般狼狈模样。”
&esp;&esp;“暖煤大窟距离不远吧?以后还得劳烦各位,替我报此大仇才是。”
&esp;&esp;叫骂声中,柯良策表达了求助之意。
&esp;&esp;众人只说小事,绝对没有问题,面对柯良策的脸,满满的都是真诚。
&esp;&esp;【哼,真个让你们动手,你们谁有这个胆子?宝玉那厮,他可是国公府嫡子!】
&esp;&esp;柯良策这样想着,脸上的笑容、恳求也越发多了起来。姿态放低,提起酒盏,挨边给所有的官员斟酒。
&esp;&esp;众人只说不敢当,全都站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诸位,满饮此杯,之后对付宝玉小儿的事情,柯某还要仰仗诸位!”
&esp;&esp;柯良策意气风发,第一个焖净了手中酒盏。
&esp;&esp;众人讪笑了两声,也把酒液喝了下去。
&esp;&esp;可是,当众人放下酒杯,却发现柯良策已经站在了圆桌之上,居高临下,俯视众人。
&esp;&esp;“蛮夷副大人,您喝多了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,您还是下来,咱们继续畅饮。”
&esp;&esp;众人连声招呼着,眼底都有怨愤,实在是柯良策此时,太过无礼。
&esp;&esp;“畅饮?”
&esp;&esp;可是此时,已然无礼的柯良策突然仰天狂笑:“一群猪狗之徒,无脑之辈,有何资格与我柯良策畅饮?”
&esp;&esp;无礼之至!
&esp;&esp;狂傲之极!
&esp;&esp;中年举人不愿意再忍怒火,猛的一拍大桌。怒然站起。
&esp;&esp;但是,手掌拍在桌子上,一阵激荡,让得中年举人仰头喷血,漫天泼洒中,血液黑如浓浆。
&esp;&esp;“有毒!”
&esp;&esp;“该死!柯良策,你你你,何必毒害我等?”
&esp;&esp;“我等与你无冤无仇……”
&esp;&esp;众人只觉得腹中绞痛如同鸟啄鹰勾,捂着肚子,接连软倒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而此时,柯良策开口吟哦:
&esp;&esp;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!
&esp;&esp;三岁贯女,莫我肯顾。”
&esp;&esp;吟哦带起狂风怒卷,化作无数半人高的巨大黑鼠,咔嚓嚓的咬碎了所有官员的头颅,随后,又大口吞掉了官员的身子。
&esp;&esp;哪怕是一滴血、一块碎渣都没有放过。
&esp;&esp;满堂厅室干净得好像刚刚清洗了一样,才气缓缓的硕鼠又四散而去,把整个官衙厅堂,给咬成了一片残桓。
&esp;&esp;轰隆!
&esp;&esp;只听一声巨响,整个官衙就地倒塌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“大周的官衙怎么倒了?”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