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有趣了,恰好平手,这首甲,怎么分?”
&esp;&esp;“蛮夷地带向来贫瘠,别说一个五十万两的赋税了,就算十万两以上的都很少,更是从来没有两个相同,难分首甲的事情。蛮督造大人要为难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两个五十万两,哈哈,好生有趣!今个真是大开眼界!”
&esp;&esp;官员、文人们议论纷纷,特别是看见柯良策和贾宝玉都呆滞了眼神,那笑意,就更遮掩不住了。
&esp;&esp;柯良策的喉咙里咯咯作响,傻乎乎的看向宝玉,随后,扯出一丝十分古怪的笑容出来。
&esp;&esp;宝玉的脸色也不太对劲,好像满汉全席摆在眼前,过去一口,啊呜,咬嘴里的全是塑料一样。
&esp;&esp;“喂,宝哥儿,你们平手啊,那咱们的赌约不算数了!”
&esp;&esp;陈水驰特别开心。
&esp;&esp;宝玉丢了个白眼过去,重申道:“我可不记得咱们有过赌约。”
&esp;&esp;说着,宝玉深吸了一口长气,忍不住哼哼了两声。
&esp;&esp;【总共五十万?不对劲,太不对劲!】
&esp;&esp;事实上,宝玉计算过冰爪部族的产出。
&esp;&esp;那寒冰魄,就算柯良策把冰爪部族逼死了,顶多也只是五千块左右。
&esp;&esp;而以文人的性子,应该会凑个整数,就是价值五十万两银子的数目。
&esp;&esp;所以宝玉早就准备好了墨条,不多,就是五十万零那么个‘1’。
&esp;&esp;【那一块跑哪去了?半路掉了?不可能,进士的神念绝不会漏掉东西,可是,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!】
&esp;&esp;宝玉的感觉不太好受,哪怕那块墨条被狗吃了也好,总归有个去向吧?
&esp;&esp;“还想给火手部族留点家当呢,混账,希望落空……不管是谁拿走了那块墨条,本子爵一定要他好看!”
&esp;&esp;宝玉咬牙嘀咕了一句,声音很轻,只有自己听见。
&esp;&esp;可是远在暖煤大窟的姬无泪,突然打了个哆嗦,满脸都是苦笑。
&esp;&esp;啪!
&esp;&esp;姬无泪又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&esp;&esp;“刚说不招惹他呢,该死的,又招惹到了!打死不承认,毕竟老朽,只是个靠着小鬼佛混吃等死的废物呀。”
&esp;&esp;姬无泪抬起手掌,想送一块香墨过去,可是连忙又缩了回去。
&esp;&esp;这都清点过了,再送一块,难道还弄出点砸个窟窿出来的动静不成?
&esp;&esp;姬无泪叹了口气,自语道:“算了,反正不承认,打死不承认……”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就在蛮督造满脸为难的时候,空中落下几十位紫袍进士。
&esp;&esp;这些进士的出现,象征墨条已经搬完,也让蛮督造彻底没了希望,陷入无法判决的两难之中。
&esp;&esp;“这,真个是为难本官了。咱们蛮夷总衙门,从来没有两个首甲出现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蛮督造为难开口,求助的眼神丢给了陈长弓。
&esp;&esp;可在这种时候,陈长弓也特别为难。
&esp;&esp;突然,柯良策缓步走出,满脸笑容,还有种唏嘘不已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