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作起来立马毙命,谁也救治不得;
&esp;&esp;青埂峰第二毒,长相思:能够让人见到相思难忘之人,随后就要死去,同样是无药可救。
&esp;&esp;我放在酒菜里的,正是‘长相思’。”
&esp;&esp;“我死了,你不怕毁了自己的前程?呵呵,”
&esp;&esp;柯良策干笑了两声,问道:“我知道你是权贵,杀了我不用偿命,但是有大皇子发力,你起码得是个永不叙用。我的命,值得你用前程交换?”
&esp;&esp;“可是我不想吃你十倍好的断头饭啊,想来想去,还是先杀了你再说。”
&esp;&esp;宝玉摊了下双手,慢慢的站起来,转身往牢外走。
&esp;&esp;牢头眼睁睁的看着宝玉离开,再看‘剧毒’的好酒好菜,硬是不敢阻拦。
&esp;&esp;“放心,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&esp;&esp;宝玉轻轻的拍了拍牢头的肩膀,打开二档的牢门,突然顿了一下,道:“这‘长相思’,其实也不一定能杀了你,如果你没有相思之人,长相思就是普通的调味料,可是……呵呵……”
&esp;&esp;宝玉如同柯良策一般笑了两声,径直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他没有说完,但是柯良策很清楚宝玉的意思——这个世上,有谁没有相思的人?
&esp;&esp;就算他毒士柯良策,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
&esp;&esp;眼眸通红,柯良策到底没忍住哭出了声,抓起美酒美食,狠狠的塞进自己的喉咙……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大牢分三档,最里面一档是牢房,最外面一档就是大牢的铁门了。
&esp;&esp;而在两者之中,还有一扇硬木大门,隔在牢房和牢头衙役的居所之间。
&esp;&esp;宝玉刚刚开门,就看见陈长弓和一众官员站在门外,而且陈长弓的脸色,特别难看。
&esp;&esp;“你真的给他下了毒?”
&esp;&esp;陈长弓恨铁不成钢的冷声问道。
&esp;&esp;一个毒士而已,早知道宝哥儿这么在意,他早就直接下手,可是万万没有想到,宝哥儿这么看重柯良策。
&esp;&esp;面对陈长弓冰冷的脸色,宝玉突然笑了,从刚才自己放下的另一个食盒里掏出酒菜,引陈长弓和两位押官落座。
&esp;&esp;“吓吓他而已,何必这么紧张。”
&esp;&esp;只是一句话,陈长弓的脸色解冻,无语、无奈的看着他。
&esp;&esp;吓人?而已?
&esp;&esp;他知道宝哥儿诗才过人,也富有谋略,却没想到宝哥儿还这么有……童心?
&esp;&esp;两个押送的官员也特别无语,宝二爷开个玩笑,可是把他们吓得不轻。
&esp;&esp;宝玉把酒菜摆好,挨边给在座的官员倒酒,笑道:“吃饱喝足,咱们才去上路。今个就当宝玉给各位送别,总得填饱肚子才是。”
&esp;&esp;说着,宝玉又从食盒里掏出一个很小的香炉,青烟袅袅。
&esp;&esp;一个押官还摸了摸香炉,只觉得触手温润,看起来像是铜的,摸起来却好像玉质一般细腻圆润,不由赞叹起来。
&esp;&esp;“宝二爷好大气,给下官等人送行,这规格可是不低。”
&esp;&esp;“押官大人如此说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