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别跟问心宫的事情一样,让晚辈苦恼不已呢。”
&esp;&esp;他还记得《木兰词》的事情,要打个预防针。
&esp;&esp;甄静安醉眼朦胧,好像有着冰光、白花花的眼神上下打量他,嗤笑道:“宝哥儿,受过一次教训,不敢再卖弄才学了?你小子也是够厉害的,把自己弄成了圣途举人,让罗铁琴无功而返……
&esp;&esp;这下好了,老夫觉得对不起你这个后生,就是来给你擦屁/股的,拿来!”
&esp;&esp;看着伸到眼前的一双手掌,宝玉灵光一闪,噌的一下跳了起来。
&esp;&esp;他把《木兰词》的金光原创拿出来,恭敬的送到了甄静安的手上。
&esp;&esp;甄静安捧着轻飘飘的十扣纸,好像拿着烧人的火,满脸都是黄连般的苦水味道。
&esp;&esp;“你小子,别的也就罢了,就是喜欢卖弄才学,把个天都给捅穿了呀!也罢,你就再卖弄一次,要是卖弄得好了,说不定还能脱了皮肉之苦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皮肉之苦?”
&esp;&esp;宝玉觉得牙疼。
&esp;&esp;甄静安把十扣纸小心叠好,又小心的放进贴身的褡裢,摇头道:“杀你是不会,你可是个大宝贝,让人想把脑子敲开看看有什么藏着的大宝贝呢。
&esp;&esp;不过惹了那位不舒服,你小子年内,就算吃着美食,那得吃出石子;喝着美酒,那也得喝出马尿……
&esp;&esp;你懂我的意思,就算你能鹏程万里,也得受些毫无来由的委屈。
&esp;&esp;另外,一顿暴打是免不了的,顾忌你的名声,应该是让贾政把你绑起来打吧……”
&esp;&esp;前面说的还比较隐晦,等到后面,甄静安干脆点明了——
&esp;&esp;那位大人物,比贾政的地位高出太多!
&esp;&esp;当然,没有指名道姓,或者说,谁也没有包天的胆子去指名道姓!
&esp;&esp;宝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,有点明白了味道。
&esp;&esp;乐阳申更是个敏捷的,本来八分醉的脸色哗啦一下红到了顶,变成了十足十的大醉鬼,摔地上呼呼的打起了醉鼾。
&esp;&esp;“这小子挺机灵,宝哥儿,要是你什么时候不喜欢用他了,送给老夫,老夫给他个很美妙的前程。”
&esp;&esp;甄静安嗬嗬怪笑着,冲着乐阳申的两腿中间古怪打量,随后笑对宝玉,道:“那篇《自遣》……
&esp;&esp;行,你就遣遣吧,老夫想要听听,能不能让那位舒坦了心气儿?”
&esp;&esp;宝玉非常老实,他甚至觉得,就算自己成就了学士文位,或者是大学士,最好还是要老实一点。
&esp;&esp;于是,他想要开口吟哦。
&esp;&esp;可是吐出了一个字,突然笑得比黄连还苦,摇头道:“前辈,我看这篇《自遣》,晚辈还是自己留着吧。万一被误会了,很可能火上浇油。”
&esp;&esp;闻言,甄静安咬牙切齿的看着宝玉,恨不得扑了上去,咬掉宝玉的一个耳朵。
&esp;&esp;一直闷头喝酒的焦大也叹了口气,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,只觉得宝哥儿流年不利,怎么惹出这般的‘祸端’出来?
&esp;&esp;而乐阳申,竟然噗的一声笑岔了气。
&esp;&esp;赶紧装样,弄出个大醉鬼的样子,在地上磨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