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薛姨娘遣了出去。
&esp;&esp;回头看自家的宝贝女儿,见薛宝钗迷人的俏脸在烛火的映照下,那是越发红润迷人,心里也是极为欢畅。
&esp;&esp;“小丫头,这下放心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娘亲~~您笑人家~~”
&esp;&esp;薛宝钗拉长了音调,摇晃薛姨娘的胳膊,表示不依。
&esp;&esp;“可不是笑你,而是警醒着你。”
&esp;&esp;薛姨娘扯着宝贝女儿在软塌上坐下,语重心长的道:“瞧瞧宝哥儿的本事,这才没几天,又是圣途举人,又是做了世袭罔替的香溢子爵……
&esp;&esp;多少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,宝哥儿跟吃饭喝水似的,那叫一个痛快。
&esp;&esp;你给为娘好生记得:宝哥儿有本事,本事大着呢,你那点儿女情长的小心眼,宝哥儿一眼就能看穿……
&esp;&esp;他的未来在朝堂上,是广袤万里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是伯爵、侯爵,甚至多出个世袭罔替的公爵,乃至于五爵之上的,要皇家特许的王爵出来。
&esp;&esp;他还年轻,才多少岁?以后的发展,咱们都看不到。
&esp;&esp;所以你老实点,别招了宝哥儿的怨,丢了平妻的身份,也丢了咱们现在算不出来的爵位。
&esp;&esp;开国公爵算什么?几代过去,不值钱了。你要看的,是宝哥儿的以后……
&esp;&esp;罢了,为娘也猜不出来。说到底,为娘也只是个女人家,心眼薄呢。”
&esp;&esp;面对薛姨娘的长篇大论,薛宝钗直楞着懵懵的大眼睛,有点消化不良。
&esp;&esp;就是这懵懂中,还乖乖点头听话的模样,看得薛姨娘好一阵心疼,端详自家女儿的俏模样,越看越觉得舒坦。
&esp;&esp;还需要什么别的心思呢?
&esp;&esp;就自家女儿的这俏模样,只要听话,
&esp;&esp;只要等到红袖仙子香消玉殒,宝哥儿舍得把正妻的位置让给别人?
&esp;&esp;没可能呢。
&esp;&esp;看,多美的人儿呐……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梦坡斋中,宝玉的痛叫声逐渐低了。
&esp;&esp;甄公公甚至听出来,其中有老些个敷衍、无聊,随便玩玩的混账味道。
&esp;&esp;想来也是,甄公公想起宝玉的作为——自己攀爬文山,走圣人之途,做圣途举人,其中的艰难痛楚外加要人命的惊险,那是随随便便都能想出来一大堆。
&esp;&esp;跟这些相比,打板子的肉/体疼痛,真个算不了什么了。
&esp;&esp;所以板子打完,甄公公就自个离去,连个看看伤员的心思都没有
&esp;&esp;宝玉在赵贵宁和江流儿撕心裂肺的心疼呼喊声中被送回去,路过贾母暖阁的时候,自己又惨叫了两回,等看见贾母颤巍巍的往梦坡斋走,金鸳鸯还抱着大腿粗的黑木板子的时候,宝玉就懒得叫唤了。
&esp;&esp;不过是一点疼痛,当爹的打儿子,打了白打。
&esp;&esp;当然,贾母老祖宗这个当娘的打儿子,那也是打了白打……
&esp;&esp;宝玉的心里,有数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接下来的日子很是清闲,养伤、读书、美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