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&esp;&esp;宝玉捻起酒杯,含笑问道。
&esp;&esp;黎清却是笑得洒脱,轻声道:“败了。”
&esp;&esp;“败给谁?”
&esp;&esp;“败给自己。”
&esp;&esp;对待宝玉没头没脑的问话,黎清也回答得没头没脑。
&esp;&esp;两人对视一眼,又大笑一阵,干脆自顾自的喝酒,都是连干三杯。
&esp;&esp;黎清给宝玉斟满美酒,自己也满上一杯,捻着剔透的瓷质酒盏儿吟哦吟唱:
&esp;&esp;“兵败不过一杯土,有幸能饮一杯无?”
&esp;&esp;酒水陡然多了别的香气儿,似乎无比颓唐,却又饱含洒脱。
&esp;&esp;宝玉低垂眼睑,把视线放在他的酒盏之上,轻声说道:“已经饮了三杯。”
&esp;&esp;“不一样,”
&esp;&esp;黎清笑得欢快,仰头一饮而尽,随后看着宝玉的酒盏,压沉了声音。
&esp;&esp;“之前的三杯,一杯是你我荔城相识;一杯是你我同地为官;一杯是全了我的纸鸢报信的情谊。而这最后一杯……”
&esp;&esp;黎清放下空荡的酒盏,千分惆怅,却又万分洒脱的道:
&esp;&esp;“这最后一杯,是想让贾爵爷,
&esp;&esp;救了,
&esp;&esp;我这条,
&esp;&esp;残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