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白南烟,你可不能帮着他们挡我!不然就是想我百年后去当内监官,挨那裤裆里的一刀!”
&esp;&esp;“啐,谁想让你挨那……”
&esp;&esp;白南烟的眸子不自觉的扫过去,脸颊猛然通红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&esp;&esp;她聂嗦着嘴唇,难以出口的腌臜词汇还是没能出口,急得冒了香汗。
&esp;&esp;“好吧,我不拦你,但也不要你以身犯险。”
&esp;&esp;白南烟祭起古琴思白玉,要发挥四胆举人连着四血老妖的全部力量来。
&esp;&esp;“我去杀了那个小妖精,再把这里夷为平地,不是一样可以解决事情?”
&esp;&esp;“别介,你明知道不可能!”
&esp;&esp;宝玉连忙拦住,苦笑道:“美芝小尼就是带着那么点古怪的气息,绝对不是幕后主使,我怀疑是推雀牌的四人,但是,一直没找到他们的踪影。
&esp;&esp;我必须逼他们狗急跳墙,必须以身犯险。”
&esp;&esp;“值得吗?”
&esp;&esp;白南烟还是心疼。
&esp;&esp;宝玉摊了摊手,很自然的笑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没什么值不值得,龙气衰落下去,这里早晚要成了一片死地。且不说陛下的心思,你知道的,我最多迁就,才懒得奉承陛下,可是……”
&esp;&esp;宝玉低垂眼睑,轻轻的道:“三座小城六百万百姓呐,我要是不把根子都挖出来,心里,不好受。”
&esp;&esp;他没说本心,也没说一颗良心,但是白南烟知道,宝玉一直是这个样子。
&esp;&esp;从姻香楼开始,宝玉就很在乎性命这种东西,很多事情,甚至让白南烟觉得——
&esp;&esp;宝玉是不是来自一个没有争端,没有战争,没有贫穷困苦,甚至没有强者碾杀弱者如蝼蚁的世界?
&esp;&esp;怕是只有这样的世界,才会诞生如此聪慧,却又心善的良人…
&esp;&esp;她忍不住抚了一下自己如云的发髻,声音娇软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好吧,我由着你,但是,莫要真个死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天空笼罩阴云,起寒的东风带起刺骨的森冷。
&esp;&esp;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起来,带走了最后一丝秋的气息,要把真个的寒冬,覆盖这片烟雨的水乡之地。
&esp;&esp;美芝小尼的屋里燃着十几根胳膊粗细的红烛,映照满目朱红色的纱绫,把个屋子弄得好像新婚的洞房一样。
&esp;&esp;她对镜梳妆,柔软的木梳从耳鬓起,突然扯起一张细腻的皮。
&esp;&esp;铜镜中仿佛照出一个剥皮的鬼怪,把娇艳入花的女子从着一侧解剖开来。
&esp;&esp;灰袍素衣轻轻滑落,露出软柔的脖颈、秀美精致的锁骨,还有高耸的峰峦;
&esp;&esp;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,如同流水线条,展现粉嫩幽谷,还有细长白腻的腿……
&esp;&esp;可是此时,这让人心神摇曳的美景变成恶鬼的欢宴,吹蛋可破的皮肤整个剥落,走出枯瘦、苍老、阴邪无比的老妪出来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压抑的惊叫,还有极为悲惨的哀嚎从‘美芝’的嘴里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