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万两?
&esp;&esp;宝玉眯了下眼睛,觉得真个有趣。
&esp;&esp;他只想略微敲点家用,毕竟这豪商沈千,真个坑了他的不少生意。
&esp;&esp;可是二十万两,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……
&esp;&esp;什么是二十万两?
&esp;&esp;打个比方来讲,当初的五两银子,就够一万灾民吃顿掺糠的饱饭!
&esp;&esp;就算陈长弓统领北天,给他的开销银子,也不过五万两而已!
&esp;&esp;如此黑心商人,他觉得自己要是手软了,会被天打雷劈,那也是说的过去……
&esp;&esp;于是,宝玉笑了笑,轻声道:“一百万两,按照牡丹苑来讲,这是个公道的价钱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一百万两,以您的身份,已经属于敲诈,是吃相难看,沈某的后面,怕是要有所动作。”
&esp;&esp;听到如此巨大的数字,沈千面不改色,竟然娓娓而谈。
&esp;&esp;他温声道:“宝二爷,我沈某只想好生做个富商,今个也愿意交您这个朋友,用以换得安身之资。
&esp;&esp;五十万两,沈某自己做主,会劝服后面两人。”
&esp;&esp;“两人?”
&esp;&esp;“没错,两个大人物。这个消息,也算沈某开出的价钱。”
&esp;&esp;闻言,宝玉思量一阵,微微点头。
&esp;&esp;他抬了下手掌,顿时传来乐阳申大笑的嗓门。
&esp;&esp;而这笑声,也在逐渐飘远……
&esp;&esp;“很好,如此,沈某告退。”
&esp;&esp;沈千毫不停留,放下五张白花花的纸,也就畅快离去……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五张银票,全都是雪一样的白。
&esp;&esp;上面的数目也是一样,都是十万两的大额银票。
&esp;&esp;然而…其上的朱红印鉴,却是各有不同。
&esp;&esp;“户部统管大印、南荒军印、西海军印、皇室内务府大印,还有……永昌侯私印大额银票!”
&esp;&esp;宝玉突然笑了,只觉得永昌侯任帘,那是有多不遭沈千待见啊?
&esp;&esp;【两个大人物,看来沈千的后台真大,光是一个永昌侯任帘,就不是我能触碰的了。】
&esp;&esp;宝玉想了想,也就没当回事。
&esp;&esp;养着嘛,反正最后宰猪宴席的不是他,他才懒得过问。
&esp;&esp;倒是这白花花的五十万两银票,才是实在的东西……
&esp;&esp;他把两张银票塞进袖口,另外三张挨边摆放,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&esp;&esp;随后,轻声笑道:“千里、破月、陷阵,嗯,一边十万两,虽然只是杯水车薪,但也算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三张银票立马消失不见,隐约还有撕扯打闹的声音传来。
&esp;&esp;没人回话,但是宝玉知道,钱嘛,总是要花。
&esp;&esp;当然,也总归不会白花……
&esp;&esp;贾府大门之外,沈千闲庭信步,也很自觉的从西角门出去。
&esp;&esp;鸦青色的锦袍大袖飘飘,透明琉璃珠在掌心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