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留下把柄?就算查到了是谁,那么,查到的那人,也只会是被别人栽赃的而已!”
&esp;&esp;宇文成都在说话间,脸色更是难看,看看宝玉,又忍不住笑起来:“不过,你可别误会,那人要杀的是你,不是孤。
&esp;&esp;孤的心腹都清楚,孤的凤翅镏金镋可以把孤带到孤设定好的地方,那一次你没能留下孤,忘记了是因为什么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杀我?
&esp;&esp;宝玉愤然一掌打碎了旁边的鳞片,怒道:“你的心腹,都有谁?”
&esp;&esp;平白碎了几块鳞片,四爪黄龙连委屈的眼神都敢露。
&esp;&esp;宝玉显化的实力可以斩杀它,而且,宝玉也不是会心疼它的,它的主人……
&esp;&esp;宇文成都没有回答宝玉的问话,他不会回答,就好像他自己也不舍得把心腹全都杀掉一样,只是拿出刻着‘宇文’两个字的令牌。
&esp;&esp;令牌的权限显然很大,附近,出现了数十个映衬外界风景的出口。
&esp;&esp;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宇文成都和宝玉从最近的出口出去,只觉得身上猛的轻松,阳光释放着广阔天地的畅快感。
&esp;&esp;宝玉把软星铠脱掉,又接过宇文成都扔来的一个牌子,牌子很简单,正面只有一个商文的‘遁’字,背面是学士统管司白玉大门的图案。
&esp;&esp;“什么东西?”宝玉把玩着牌子问。
&esp;&esp;宇文成都回答道:“想回去就输入你全部的才气,会带你到学士统管司的白玉通道,记住,不管自己多强都必须是全部的才气,否则体内的空虚和保护你的才气的压力不一样,会把你丢进空间乱流,而且,你会被黑魔吸走。”
&esp;&esp;宝玉点了点头,把软星铠和牌子一起放进砚台,这方面应该是关于‘压力’的科学道理吧?
&esp;&esp;对于才气的使用,盛唐已经是技近于道。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
&esp;&esp;宇文成都看了看高空巨大的太阳,校对了一下方向。
&esp;&esp;宝玉点了点头,然后,看见宇文成都往东边走,自己就走向西边。
&esp;&esp;“你做什么去?”
&esp;&esp;宇文成都吓了一跳:“别乱跑,这里和学士沙场可不一样,不分区域的,要是撞见络成级的学士或者妖族,你会死!”
&esp;&esp;“跟着你更危险,我可不想被人从背后捅刀子。”
&esp;&esp;宝玉笑了,转过身,再次问道:“你的心腹,都有谁?”
&esp;&esp;“你杀不死他们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是,只是‘他’的话,应该很容易杀死。”
&esp;&esp;宝玉意味深长的笑,宇文成都和宝玉对视了一阵,点点头,朝着远处去了。
&esp;&esp;宝玉却没有再动,等宇文成都走远,开口吟哦:
&esp;&esp;“日出东南隅,照我秦氏楼。
&esp;&esp;秦氏有好女,自名为罗敷。
&esp;&esp;罗敷喜蚕桑,采桑城南隅。
&esp;&esp;青丝为笼系,桂枝为笼钩……”
&esp;&esp;这是汉乐府的《陌上桑》,一些好人妻的文人喜欢用才气幻化出来罗敷,要做什么,自然是仁者见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