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,你不能一个县的田都认了罢。所以,请秀才、举子挂名的田地,按说是也要交些税给人秀才的,不过是略少些罢,不可能是白记,不要任何费用。对于求着记名的人家来说,一般便是人少势微的人家,图的不过是个安稳,不要被官家刻薄,搞得家破人亡罢了,
&esp;&esp;一个举子,那能护佑的便更是多了,以八奶奶雁过拔毛的德行,这一年间收入不会少了。玉玥看着穿着得体,仪态端方的举子老爷,暗自揣摩着,以他这一身的打扮,这得一年多少银子啊?难不成,还有人送银子给他用,范进中举里一样,送院子、送银子的?
&esp;&esp;玉玥神思飘浮,越来越接近李冰的真实生活,恰恰这时候,只见茶馆里面突然乱了起来,一群书生举子老爷们,居然文比不成,武斗起来了,一个穿着大红衣衫的男子,劈手便把坐在李冰身边的一个举子老爷给扔出来茶馆,对,扔出来了,像扔一块砖头一般,茶馆的木雕青竹落地大窗棂,被砸出一个大洞,
&esp;&esp;“说,说你娘的屁,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你说的意思是孔圣人的意思吗?会不会读书?有你这么读书读半截的吗?”红衫男子居然穿洞而出,指着躺在地上的举子大声喝骂!
&esp;&esp;“金兄,这圣人的话自然要领会,不过,君子动口不动手啊!”
&esp;&esp;李冰对着这人劝说道,语气里有着讨好,
&esp;&esp;“你丫的,站开些,你谁呀你,九爷我认识你吗?”那人瞪了李冰一眼,转头看着躺在街上的蓝衫书生。
&esp;&esp;“臭老鼠,你有本事带着人在茶馆里乱放屁,你就给九爷我起来,咱们从头再好好的说过!”
&esp;&esp;那书生显然摔得不轻,可估计也没伤到要害,居然拿手托住头,靠着追出来的小书童的身上,一脸的舒服,一脸的得意:
&esp;&esp;“不用从头说,就由我怎么摔出来的说起,小九红,你是不是爷们,圣人的话,你理解的归你理解的,有什么咱们可以辩论,再说,郝爷我可没惹你,本来就没坐一起,你喝铁观音,我喝大红袍,咱们两张桌子的吧,我自说我的话,与你何干?”
&esp;&esp;“你就是个怂!有本事咱们再来说!”
&esp;&esp;“后悔了吧,你以为小爷这么好扔的,哗,你这一扔我就摔三丈远,长本事了你!”
&esp;&esp;玉玥听着不像,感情,这人故意的?自然轻声问道:“青妈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“姑娘,我也没看出来,不过,这个自称九爷偏又穿红衫的,我估计是姓金,只有金家老夫人,自从孙女失踪后,便哭瞎了双眼,自此,金家的儿孙若穿红衫去,老夫人便能看出点影子,心情舒畅,脸上也笑容多些,故此,金家的男孙们都喜穿红衫,也算是彩衣娱亲了,地上躺着的这个,老奴离京久了,倒不知几时出了个这号人物,他这一摔,半分没伤着,还把金家老九害得不轻!”
&esp;&esp;“为啥?”
&esp;&esp;“金家老爷,当朝一品,先皇的托孤大臣之一,大齐国,金家出了几任皇后,便是当今皇后也是金家女,这个若是金家九爷,他便惹祸了,金家规矩,若是子女在外生事,不问情由,先打二十杀威棒再论是非曲直!”青妈妈摇了摇头,“小可怜的,那可是真打啊,二十斤的板子,放在金家的正堂前,可不是摆设!”
&esp;&esp;有了青妈妈的备注,玉玥看着这个气得胸口起伏不停的小九红,就捂嘴而笑了。
&esp;&esp;“他太冲动了,怎么会着了此人的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