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好。”
&esp;&esp;他吞吞口水,嘴巴离她耳朵越来越近,“千万记住这句话,除了你自己和我,谁也不能信任。假如我真有那么一天,你务必要保护好欣欣。你这么有钱,一定要想到办法。哪怕把欣欣一个人送去当宇航员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耳根被他的口气吹得丝丝发痒,但林知书却越来越听不懂他的话,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&esp;&esp;沈崇的牙关咬得紧紧的,脑子里在疯狂的组织语言。
&esp;&esp;他索性将林知书整个楼进了自己怀里,“别挣扎,听仔细了,真的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&esp;&esp;林知书抖了抖身子,真不动了。
&esp;&esp;沈崇再次以极小的声音说道,“现在我和你解释不了,当然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明白我的话。你说过,你能闻到欣欣身上的香味,但其他人闻不到吧?”
&esp;&esp;“对啊,怎么了?我觉得这是心理作用。”
&esp;&esp;“不,不是心理作用!因为我也闻到过,在欣欣五岁生日那天,就在天香国色乐园的湖边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!”
&esp;&esp;林知书渐渐意识到他没有发神经。
&esp;&esp;沈崇又道:“你对那种香味似乎天然免疫,但你知道我当时有什么感觉吗?”
&esp;&esp;“什么感觉?”
&esp;&esp;“我想吃了欣欣。”
&esp;&esp;“疯了!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&esp;&esp;“就是那种饥肠辘辘的野兽看到鲜嫩可口的食物的感觉,仿佛被刻进野兽身体中的本能。但我克制住了,很艰难的克制住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可能!我完全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!”
&esp;&esp;“但这就是事实。你可能觉得我是疯了吧。我也觉得疯了。我无法形容那种疯狂的滋味,我当时几乎燃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。”
&esp;&esp;林知书微张着嘴,满脸惊恐。
&esp;&esp;“那只被我打死的羊,也想吃欣欣!那只羊不简单,不是普通人理解中的家畜。”
&esp;&esp;林知书一时间受到的冲击太大,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能克制得住,是因为我是欣欣的爸爸!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能闻到,却又完全免疫,可能因为你是欣欣的妈妈吧。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!所以你不要过问我究竟在忙什么,总之我一定要查出这件事的真相!”
&esp;&esp;林知书觉得沈崇所说的一切都太荒谬,但他完全不像在开玩笑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万一我消失了,欣欣就交给你了。”
&esp;&esp;沈崇的嘴凑得离林知书的耳朵越来越近,搂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&esp;&esp;林知书内心一片茫然,脑袋轻轻靠着他的侧脸,呢喃问道:“你所谓的消失就是死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对!”
&esp;&esp;林知书面色惨白,“为什么你会这么想!你到底见到了些什么!”
&esp;&esp;“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,真不能。我有我的理由。你只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,这个世界上,唯二永远不可能伤害欣欣的,只有你和我!蒋姐她们过来了,就这样吧。这件事除非我主动找你说,你自己绝不能再提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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