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阶，就是这么轻松惬意。
&esp;&esp;别看他答得轻松，可一同听课的其他人却并非每个都能如他这般一路向北。
&esp;&esp;不少人进进退退，不少人原地踏步，甚至还有人被驱赶到最后一排，连蒲团都被剥夺。
&esp;&esp;沈崇身边并列的同位阶弟子也越来越少。
&esp;&esp;他能轻而易举的连进五阶，不管始祖古神有什么反应，但对他的答案应该是完全满意的。
&esp;&esp;沈崇收敛心神，重新正襟危坐，正打算再听这位大佬讲他的道。
&esp;&esp;不曾想，始祖古神竟突然中止讲课，直接问出了第六问，“何为灵！”
&esp;&esp;状况突然变化，沈崇有点措手不及。
&esp;&esp;他更发现懵圈的不只是自己，其他师兄弟们里也有不少人露出迷惘之色。
&esp;&esp;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答了。
&esp;&esp;幸好，这问题问对人了。
&esp;&esp;作为沈德巴赫猜想的创立者，他对这问题曾有过不只一次的深度思考。
&esp;&esp;虽不知道能否答对，但至少他不会两眼一抹黑。
&esp;&esp;在心中整理一番思路，沈崇缓缓说道，“所谓灵，天生地养，人生而无灵，吸天地气而生灵，妖同理。灵非慧，而是物，人与妖食物而生灵。”
&esp;&esp;说完他也不知道对于不对，反正就破罐子破摔了。
&esp;&esp;万万没想到，始祖古神在听完之后，竟陷入了漫长的思索中。
&esp;&esp;他似乎反过来被沈崇的答案给难住了。
&esp;&esp;沈崇这番话，等若否认了一个道理。
&esp;&esp;他认为人和妖的灵源与妖元并非智商开发，而是吞噬了外界的某种物质之后，进而得到的生命层次的升华。
&esp;&esp;人类得到特殊的非人类的能力，妖类则得到智慧与能力。
&esp;&esp;这颠覆了先有智慧，后有灵妖的顺序，正是他沈德巴赫猜想的核心。
&esp;&esp;始祖古神沉默，其他灵妖却陷入迷惘中。
&esp;&esp;时间又不知过去多久，始祖古神又恢复动静，轻轻抬手，一阵劲风涌起，沈崇再度往前。
&esp;&esp;总之，不管沈崇这答案是否正确，始祖古神是认可了。
&esp;&esp;“何为天？”
&esp;&esp;这次依然是直接发问，没有讲课。
&esp;&esp;似乎从第五问之后，这《天地十问》变了味，不再是始祖之传道，倒像是他在努力收集所有弟子的思维和想法，像是在寻人论道。
&esp;&esp;沈崇心念电转，首先便回忆起《灵源基础》的千字文导言中的记载。
&esp;&esp;他决定又引入一些自己的思考。
&esp;&esp;“天为法！”
&esp;&esp;他刚答完这三字，身子骤然往前飞去，速度快了许多，身边同级迅速减少，从数万个减少至数千人。
&esp;&esp;在他还飞在空中时，始祖古神张口又问：“何为地！”
&esp;&esp;“地为基！”
&esp;&esp;沈崇话音刚落，身子和蒲团一起轰然落地，几乎将玉盘般的地面砸出个凹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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