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到了农场,马建等人态度立即开始强词夺理。
&esp;&esp;“我们犯什么错了?那些女同志,光天化日地跑到河里去洗澡,我就是去树林里逛逛,犯了什么劳什子法了?就算我们是故意看她们洗澡,又有什么错。在东海的时候,我还天天跑到沙滩上去看女同志游泳呢。这犯法吗?不犯法!女同志在澡堂在房子里洗澡,我去偷看,那就是耍流氓。现在,她们跑到河里去洗澡,我们是欣赏!”马建虽然被两个保卫队的同志押着,但是竭力地昂首挺胸,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之色。这家伙是刺头,桀骜不驯。
&esp;&esp;“我去你妈的欣赏!”冯万林冲上来在马建肚子上来了两拳,打得马建像虾子一样弓起了腰。
&esp;&esp;这个马建咬紧牙关,抬起头,怒目圆瞪看着冯万林:“来啊!用点力!别像个娘们似的,给老子挠痒一般。”
&esp;&esp;冯万林再次扑上去,准备挥拳再打的时候,被赵建国等人拉住,前面那次是故意放冯万林打的,继续让他打下去,把人给打坏了,就不好办了。
&esp;&esp;“他要是不认错,就按照周书记说的,直接送公社劳动改造去。”赵建国说道。
&esp;&esp;“赵场长,都是一起上山下乡的同志,谁不犯个错?就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,就把人当流氓送去劳动改造,是不是有些过了?仙基桥这里封建保守,我们都是来自东海的,谁没在沙滩上看女同志穿泳衣游泳。大坝那边确实是公开场所,女同志去游泳,马建等人跑去偷看,确实不礼貌。但也只能说是不礼貌,跟耍流氓完全搭不上边。”同样是新来的知识青年朱宇明站了出来。他争的不是马建。对于他来说,马建知识新来的知识青年与老知识青年之争的一根导火索。就内心上来说,他要是非常不齿马建等人的行为的。
&esp;&esp;这一下,让赵建国开始头痛起来。朱宇明说的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。在东海的时候,看一看穿着泳装的女同志在海里游泳,确实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又与在沙滩上看泳装女同志完全不同。这几个人是躲在树林里偷窥。如果就这么放掉他们,那以后这些人在农场的气焰会更加嚣张。
&esp;&esp;“不行!马建等人行为性质极其恶劣!几位女同志游泳的地方不是大庭广众。那是很偏远的地方,如果不是特意偷窥,不会有人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。马建他们显然是存心不良!如果农场处理不了,那就必须送公社,由公社革委会决定如何处置!”戴复东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涉及到新老两股势力的交锋了。本来他原来还存心对这几个人从轻处理的,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如何处理这几个人的问题了。
&esp;&esp;丁衡高也说道:“青年农场能够走到今天,一切开始慢慢进入正轨。一切来之不易。但是一粒老鼠屎,坏了一锅汤。这个时候,如果严肃处理马建等三位同志的错误行为,将会给青年农场的发展埋下祸根。马建同志刚才的态度大家也都看到了。如果不严肃打下这股歪风,势必使得像马建这样的人错误地估计形势!我觉得与其姑息养奸,不如直接送到公社,交由公社进行处理。”
&esp;&esp;朱宇明连忙朝坐在身边的一位同样是新来的知识青年王朝云使眼色。
&esp;&esp;王朝云看了朱宇明一眼,却假装没有领会他的意思。王朝云对马建等人的所作所为极为不齿,不想为这种人说话。虽然他也有意于与农场的老势力争一争,却并想利用这样一个机会。他也觉得如果不严肃处理马建等人,以后农场的事情会变得极其复杂。新来的知识青年如果介入了此次事件,那么今后新来的知识青年就会成为农场各种矛盾产生的根源。所以王朝云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