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看,这是不是刺史大人的笔迹。”
&esp;&esp;林勋见得这内容,倒也没太大的惊讶,毕竟父亲暗中掌控地方军政,魏潜又是父亲的心腹,推举魏潜上位,也无可厚非。
&esp;&esp;不明就里的他仔细辨认了一番,这才谨慎地答道:“确实是父亲的手笔”
&esp;&esp;“真的是亲笔信?”杨璟这一下就有些迷糊了,如果真是林文忠的亲笔信,那幕后真凶又何必大费周章?
&esp;&esp;杨璟将书信又转给了林官,朝他说道:“二公子你再认一认。”
&esp;&esp;林勋虽然也读过一些书,但毕竟早早踏入军伍之中,又十多年没与父亲往来,而林官是参加过科举的,与林文忠相处的时间也长,林文忠书房里头还挂着林官的字画,林官的判断应该比林勋更细致,也更加可信一些。
&esp;&esp;林官也意识到杨璟的用意,便仔细观摩起来,过得许久,才点头道:“字迹确实是父亲的”
&esp;&esp;林官一下定论,杨璟不由有些失望,魏潜乃是林文忠的心腹,如果林文忠早早察觉到了危险,而提前写下这封信,就该早早递送到朝廷去了。
&esp;&esp;难道说有人知晓了林文忠的打算,所以控制了驿站和邮铺,而使得林文忠的信无法投递上去?
&esp;&esp;可如果是这样的话,这书信应该在林文忠手里才对,为何会在真凶手里,再经由苟凉生之手,藏到林文忠的柜子之中?
&esp;&esp;杨璟百思不得其解,不由将那信拿了回来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之后,杨璟终于看出猫腻来了!
&esp;&esp;“二公子,你看看,这信或许真是刺史大人的字迹,但字里行间并不连贯,太过工整,每个字都是独立的,并无连笔,虽然我没见过刺史大人的书法,但字如其人,以刺史大人的性子,布局不该如此娟秀清新才对”
&esp;&esp;林官经过杨璟这么一提醒,再看这信,顿时觉得漏洞百出!
&esp;&esp;“这这是截取了父亲的单字,一个个临摹才拼凑起来的!”
&esp;&esp;“正是如此!”杨璟握了握拳,有些激动地说道,如此一来,证实这封信是伪造林文忠的字迹,那么魏潜便是最大的嫌疑人!
&esp;&esp;因为林文忠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,要真想提拔魏潜,早就已经奏请朝廷了,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,眼看着大理要沦陷,蒙古人要攻打矩州,却将自己手头上的权柄,分出去给魏潜这个唯唯诺诺韬光养晦的窝囊知州!
&esp;&esp;杨璟早先就已经察觉到,魏潜这个人其实并不简单,懂得隐忍的男人,其实才是最可怕的。
&esp;&esp;漫说勾践韩信这种,便是日常生活当中,也是如此,岂不见人常说,咬人的狗一般都不叫唤么!
&esp;&esp;关于幕后真凶,终于有了第一个嫌疑人,杨璟心里正激动,此时李准却跑了回来,朝杨璟道:“大人你还是过去看看吧!”
&esp;&esp;杨璟见得李准脸色不对,赶忙在李准的带领下,往后院的方向走去。
&esp;&esp;林勋和林爵等人赶忙让人点起灯笼,快步追了上去,待得到了后院,但见得宗云等人已经点起了火把。
&esp;&esp;这后院是一片竹林,茅房就在竹林子里头,一排过去,约莫有五六间,左边木房子是给主人家用的,中间是客人用的,最右边则是给下人用的茅草房。
&esp;&esp;杨璟快步走过来,但见得宗云和王不留正在救治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