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妹对歌。”
&esp;&esp;杨璟如此一唱,那些个少女也停止了欢笑,众人相互对视,那胆大的妹子则走上河滩,从装衣服的箩筐里取出一物,遥遥丢了上来。
&esp;&esp;杨璟用手一接,却是一个竹编的绣球,他也知道,若对歌合了心意,便会丢这绣球,说明杨璟是很趁这些少女的心意了。
&esp;&esp;“猪猡霸道又凶恶,踏了秀竹拱青梅,阿哥尽管打猪猡,阿妹烧香等阿哥!”
&esp;&esp;杨璟手里拿着这绣球,感受到这些少数民族少女们的心意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,若大宋军士们都有这些少女的决心,又何愁宋军不强大?
&esp;&esp;这画舫虽然缓慢,但对歌这几个来回,已经渐渐远了,杨璟收了绣球,也想着回赠一些东西。
&esp;&esp;可他又不爱戴玉佩之类的东西,身上除了长刀就是臂甲,要么就是左轮枪。
&esp;&esp;眼看着船越发远了,杨璟正在犯难,此时姒锦却走了过来,将自己的短刀丢了出去!
&esp;&esp;那带鞘的短刀破空而去,精准地落入了那少女的背篓里头!
&esp;&esp;杨璟不由微微一愕,而后眼中涌起一股柔情,朝姒锦点了点头,露出了微笑。
&esp;&esp;身边的风若尘咬了咬下唇,松开了背后捏住刀柄的手,原来她跟姒锦一个想法,见得姒锦抢先一步,心里难免有些失落。
&esp;&esp;不过但她抬起头来之时,却见得杨璟偷偷朝她眨了眨眼睛,知道杨璟已经看到她的举动,也就会心一笑,再无芥蒂。
&esp;&esp;画舫渐渐融入满江烟雨之中,河滩上的少女们也不再嬉闹,她们纷纷围了上来,那大胆的少女从背篓里取出短刀,唰一声拔出来,但觉得寒气扑面,那刀刃虽然朴实,却异常锋利,绝对是削铁如泥的宝刀!
&esp;&esp;“阿姐,这人就是靖西侯杨璟?他怎么懂得咱们的山歌?”
&esp;&esp;“是啊阿姐,那个鹿白鱼和杨艾男说杨侯爷无所不知无所不能,莫不成他真的无所不知?不然他一个汉家人,怎会懂得咱们的歌”
&esp;&esp;“应该是他,杨艾男可说了,他义父虽然年轻,但一头长发都花白了,很好认的”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的?昨天说去割猪草,原来是到杨艾男房间里割猪草去了,小心猪草没割到,割出个猪宝宝来,哈哈哈!”
&esp;&esp;众人听得这少女取笑,也是哈哈大笑起来,那为首的胆大少女却捏着那短刀,遥遥看着烟雨之中的画舫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&esp;&esp;过得许久,她们才收拾了东西,回到了寨子里头。
&esp;&esp;少女放好东西之后,便拿着那柄短刀,来到了一座吊脚楼,赤着脚上了二楼,但见得两名老者正在喝着酒。
&esp;&esp;若是杨璟在次,应该会认得,其中一名老者,脸上皱纹如刀刻一般,满是沧桑,便是鹿白鱼的父亲,他的义父鹿老爷子。
&esp;&esp;而另一名老者,年岁跟鹿老爷子差不多,腰间挎着一柄镰刀,双眸之中却是不是闪过一丝杀气!
&esp;&esp;“阿爷我们见到人了”那少女将短刀双手奉上,老者双眸一亮,便接过了那短刀。
&esp;&esp;少女将河滩上的对歌娓娓道来,老者满脸严峻,到得最后,才舒展了眉心处的川字,朝那少女道。
&esp;&esp;“把我的话传下去,让各垌各寨的头人初九全都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