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人的温润声音落在初晴耳里格外刺耳。
&esp;&esp;「你和他说了什么？」初晴问得平静漠然，尽可能不被慕言带起情绪。
&esp;&esp;「没什么，单纯好友之间的间聊。」
&esp;&esp;「你们只见过几次，而且我不认为会你特地找他出来间聊。」
&esp;&esp;「确实是间聊。」慕言朝初晴走近一步，顺了顺她四处奔走而乱了的长发，「顺便了解一下你都跟他说了多少。」
&esp;&esp;警戒心顿起，初晴退开一步不让慕言碰触到自己，映着他俊容的瞳孔里有质疑和埋怨。
&esp;&esp;「放心吧，我没多嘴，只是说了那些并不是事情的全貌。」
&esp;&esp;慕言无所谓地收回手，无懈可击的笑容从未自他脸上消失，包装事实也不带犹豫。但是初晴与他相处十多年，熟知他的性格，自然知道慕言会以最容易令人误解的说法表达，离间于无形之中。
&esp;&esp;得到了想知道的，初晴也不继续多费唇舌，随意拋下一句「时候不早了，快回去」之类的话，转身就要离开，慕言却在这时唤了她的名字，让她急煞住脚，回头望去。
&esp;&esp;只见慕言单手插兜，唇边的弧度微敛，笑里似乎别有深意。
&esp;&esp;「今天的事，只是个开始。」
&esp;&esp;初晴秀眉轻拧，视线在男孩身上停留数秒，没有多深究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&esp;&esp;然而，在不久的将来，她却会因为今日没有听明白这句话而后悔，只是时间早已将他们带远，谁都无法驻足甚至回溯，改变曾经发生的一切，徒留遗憾在心里蔓延。
&esp;&esp;手指一顿，初晴拉回飘远的思绪，抬眼看向姚致然，不言语、不催促，安静地等待他开口。不论他说什么，问什么，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对他说出一切的准备。
&esp;&esp;姚致然抹了把脸，脱力似地靠上桌缘，「我刚才去见慕言了。」
&esp;&esp;「欸？」初晴为避免姚致然起疑，故作惊讶，伸手揪住他的衣摆，「他和你说了什么？」
&esp;&esp;姚致然覷了一眼被捉着的衣服一角，顺着那纤纤素手向上，与澄净无绪却总能撩拨他心弦的眼眸四目相接，左胸口跳动得厉害。
&esp;&esp;约略说了一下他与慕言的对话内容后，就见初晴的脸色铁青，时不时抿起乾涩的唇。
&esp;&esp;「你是不是不知道，他是为了你才做这些事的？」
&esp;&esp;「嗯，但我不认为他完全是为了我。」初晴垂下头，枕在叉起的手臂上，「他应该也很享受这个过程，不过我确实该负起责任阻止他愈走愈偏。」
&esp;&esp;「是就像慕言说的那样……」眉心向中间聚拢，姚致然在脑子里斟酌遣词用字，问得小心翼翼，深怕会伤害到初晴，「因为那件事起于你吗？」
&esp;&esp;早料到他会问出口，初晴没多犹豫便点了点头，太多杂乱的思绪使得脑子混沌一片，已经没有多馀心力去掩饰早已知道他和慕言见面的事。
&esp;&esp;她外表看似平静，实际上心里翻涌如潮，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慕言做这些事情的理由之一。
&esp;&esp;轻轻敛起眼睫，微影落下，像是眼泪一般垂在眼眶之下，她收紧手，指节隐隐泛白。
&esp;&esp;「对不起，我刻意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。」
&esp;&esp;「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