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放到初晴脸上，「道歉？我要和她道什么歉？作业簿已经还她了啊，也没弄脏弄乱。」
&esp;&esp;「你抄她作业就算了，还没在检查前还给她，让她白白罚站了十分鐘，你觉得这样不需要道歉？」
&esp;&esp;「靠，我又不是故意的，只是忘记了啊。」
&esp;&esp;初晴捏了捏眉心，觉得和沉茜沟通实在比任何数学题都要费神，天差地远的价值观让他俩彷彿以不同语言在交谈。
&esp;&esp;「所以我没要你弥补什么，单纯要你一声道歉。」
&esp;&esp;「喂，你这人很莫名其妙欸，就已经说了不是故意的了。」沉茜用力丢下书站起身，瞪视着初晴，身侧的拳头攥紧，大有随时要捋袖子和人打架的气势。
&esp;&esp;气氛剑拔弩张，于晓雯也顾不得自己心里的难受，着急地拉了拉身前人的衣服，压低声音劝说算了，但初晴非但没有感受到她的焦虑，还轻描淡写地以几句安抚略过并继续与沉茜对峙，让她更加焦心。
&esp;&esp;在这谁也不肯退让的情况下，沉茜身后的窗户被人敲响，将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。初晴与窗外的人对上眼的瞬间，对方朝她挥了挥手，露出能够驱散寒意的温暖笑容，提到心口的脾气顿时消散大半。
&esp;&esp;「慕言，你怎么来了？有事情吗？」
&esp;&esp;慕言打开窗户，将几张试卷递了进来，经过沉茜身边时，见对方沉默地退开让他能把东西交给初晴，他便朝她笑着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沉茜僵硬地撇开头，双颊微红，站在一旁的于晓雯心里涌现不安。
&esp;&esp;「国文老师要我把这个转交给你们小老师，说是没有订正完全的。」他一边说，一边向初晴使眼色，要她看一下卷子。卷面一角正贴着一张不起眼的鹅黄色便利贴，用铅笔浅浅地写了一段话。
&esp;&esp;收点脾气，别和人吵架。
&esp;&esp;「……知道了，谢谢。」理解到自家竹马是为了阻止她和人据理力争，初晴无声地瞪了他一眼，抽走卷子后就下了逐客令。
&esp;&esp;她实在不懂为什么慕言总要阻挠她，什么事该做不该做她心里清楚，像于晓雯这样被人冤枉，即便不能平反，也该得到一个抱歉。倘若今日容忍沉茜的行为，他日她便会变本加厉，做错事而不自知。
&esp;&esp;相处十多年，慕言怎么会不知道初晴的性格与想法，看出她已经把自己的话拋诸脑后，打算等他离开后继续与床边的女孩争执，他便佯装没听懂她的话里的意思，死皮赖脸地留下。
&esp;&esp;「我记得你今天放学后没有小考吧，那有其他安排了吗？」
&esp;&esp;「没有，你问这个做什么？」初晴微瞇起眼，眸光里藏着危险。
&esp;&esp;「附近开了家松饼店，我们一块儿去。」慕言继续假装没看见，东拉西扯的，上半身倚在窗台，大有定居在此不走的架势。
&esp;&esp;初晴无奈，心里腹诽这人怎么连这种蹩脚谎言都说得出口。慕言不常吃甜食，别提主动说要去光顾了，可能连哪里开了家松饼店都不知道，但是看某人笑得一脸真诚，她也不忍心戳破。
&esp;&esp;当她准备也说个理由拒绝时，感觉到衣服被人从身后扯了几下，回过头，于晓雯眨了眨水灵的眼眸，彷彿要透过那澄澈如镜的瞳孔向她诉说些什么。
&esp;&esp;意会到于晓雯这是和慕言站一阵线了，她在心里叹了口气，想再与沉茜理论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