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卷子我明天来找你要。」女孩松开手,拍了拍沉茜的肩膀,柔美的声音染上些许阴鬱,「没写的下场你是知道的。」
&esp;&esp;留下威胁似的话语后,一行人訕笑着离开。
&esp;&esp;待几人的脚步声与嬉闹声远去,沉茜把被迫接下的卷子收进书包,选了另一条路走,这回初晴没有提步跟上,因为她从女孩的话中感觉到了不对劲应。
&esp;&esp;女孩说了「抄别人作业」。初晴有股强烈的直觉,觉得这句话是在暗指沉茜借了于晓雯的作业簿却忘了还的那件事,但是按理而言,除了当时在场的三人不该有外人知道才是,那么这个来自其他班级的女孩是如何得知的呢?
&esp;&esp;努力从记忆里找出当日的每一个片段,缓缓拼凑出那一天的情况,初晴的眉头从紧锁到舒展,却因为发现了什么使得脸色愈发凝重。
&esp;&esp;那天在场的,不是只有三个人。
&esp;&esp;「没错,慕言之后有来找我,他可能也听见了我们的对话……」
&esp;&esp;理清了思路,初晴很快就把最近的事情连结在一起,做出了可能的推测。她抚着胸口,清楚地感受到快速跳动的心脏,其中藏着逐渐膨胀的怀疑和不解,她压抑着将要衝破防线的情绪,快步向慕言的班级所在走去。
&esp;&esp;心里正祈祷着慕言还没有离开时,她便在楼梯口碰见了想见的人走下来。对方见着了她,弯起唇角笑得迷人,用有着春天温暖气息的声音唤了她的名字,并跨大步伐来到她面前。
&esp;&esp;「初晴。」
&esp;&esp;彷彿包裹了全世界的柔和,那一声唤,使初晴内心某一部分的柔软陷落,对慕言的怀疑中萌生了些许退却,嘴里满是苦涩。
&esp;&esp;但是,她还是得问清楚。
&esp;&esp;「我刚刚去你班上找你,他们都说你已经走了。你……」慕言笑道,但是见初晴久久没有应答,便知道她有话想说,于是嚥下了还未出口的后半句话,等待她开口。
&esp;&esp;「慕言,你老实回答我。沉茜被其他班级的人欺负,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係?」
&esp;&esp;初晴毫不拐弯抹角,切入问题核心,慕言竟也不闪躲,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,那一瞬间,初晴第一次觉得这个她看了十多年的笑可怕。
&esp;&esp;「是你指使那些人的?」
&esp;&esp;「不是,实际的行动就和我没关係了,我只是负责在间谈的时候散播消息。」慕言走近一步,拾起初晴肩上的一缕发丝,拿在手中把玩,垂下的眼眸里毫无光彩,彷彿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&esp;&esp;然而真正被作为牵线木偶的,是那些欺凌沉茜的人们,慕言只是这样一句话,初晴就立刻明白了。
&esp;&esp;慕言生得好,在一眾初中男孩里特别出挑,性格温文尔雅,待人处事得宜,无论男女都很得人缘。何况这个年纪多的是心思单纯却衝动的人,经过慕言明里暗里地攛掇,便会自作主张,而这正合主事者的意。
&esp;&esp;「慕言,让他们停手,你这样报復是不对的。」
&esp;&esp;「有些人就是得用激烈一点的方式才会清醒,你看她现在是不是特别安份?连受到素不相识的人欺侮都不知道反抗。」
&esp;&esp;骨节分明的手微抬,乌黑的发丝从指缝间溜走,根根分明,落下时有如打开的扇子,透过不断变换的间隙,慕言看见初晴的脸色渐渐转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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