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,我还就告诉你,刚才那些都只是小虾米而已。我看整个清幽府真正最大的害虫,便是你这位平日里的土皇帝一般的府主大人吧!”
&esp;&esp;覃兆河面色一变,整个人那强大的三天道神魂境巅峰气息瞬间迸发了出来,席卷整个大厅。他这是要用自身的实力,告诉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秦彦。他才是整个清幽府的府主,是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。即便秦彦是青司堂派来的巡使,也不能直接对他实行先斩后奏的权利。
&esp;&esp;“秦彦,你真以为我覃兆河好欺负吗?”覃兆河怒目圆睁道:“区区洞天境悟道者,别以为背后有人撑腰,做了三品监察巡使,就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覃兆河不但是清幽府的府主,更是三天道神魂境巅峰的悟道者,即便是在英雄殿,那也是有着三品官衔封赏的。我之前敬你一尺,你还真将自己视作大人物了,也不照照镜子,一旦你没了这份官职,你还算什么东西?”覃兆河这次真的是被秦彦惹怒了,气得是暴跳如雷,就差直接动手教训秦彦了。
&esp;&esp;“怎么?”秦彦见状,不但没有害怕的意思,反而不由面色一喜,喃喃道:“你还想要对我动手不成?”
&esp;&esp;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覃兆河立即顶回去道。
&esp;&esp;“你大可以动手试试看!”秦彦不以为然道。
&esp;&esp;覃兆河气得咬牙启齿,挥动了手臂,却最终没有失去理智。不管怎么样,秦彦还是他的顶头上司,三品监察巡使。这可是青司堂委任的,他要真的动了手,打的可就不是一个秦彦,而是一个青司堂委任的三品监察巡使,是青司堂的脸面。这样的麻烦,覃兆河自然不会轻易的招惹。
&esp;&esp;“覃兆河,别以为我没有找打你的证据,就真的不敢拿你。”秦彦见覃兆河最终没有出手,不由有些小小的失望。开口说道:“今天,就算没有证据,我也要将你这个清幽府最大的败类给除掉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覃兆河气急而笑,挑衅道:“秦彦,我借你个胆子,你大可以试试看。你以为手里拿着官印,就真可以想杀谁就杀谁了?我告诉你,你杀了陈元图,这件事虽然是你的权利范围之内,可我倒要看看,到时候你如何回青司堂交代。恐怕,到时候,都不用我出手,青司堂就有大把的人,要将你罢官免职。”
&esp;&esp;“就算真是如此,我想你也看不到了。”秦彦看着自信满满的覃兆河道。
&esp;&esp;“邓义初,好样的。”秦彦看向了邓义初,对着他说道:“你能够改过自新,能够坚持正义,不畏牺牲,秉承自己身上青司堂赋予的官衔官职。这件事,等我处理好了之后,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,绝不让你这样尽忠尽职的好官被埋没,被牺牲的。”
&esp;&esp;“多谢秦大人!”邓义初拖着虚弱的身子,坚持给秦彦行了一个官礼,激动的老泪纵横,心中更是觉得莫名的舒坦,秦彦没有辜负他的坚持。
&esp;&esp;“不用谢我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秦彦含笑说道:“现在,我便当着你的面,将整个清幽府最大的害虫,也是真正害你的真凶,当着这百官的面,就地正法!告诉整个清幽府的百姓,告诉整个人族领地,英雄殿的律法,不是强者的保护伞,而是天下所有人的保护伞。”
&esp;&esp;秦彦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均是脸色一变,秦彦这是真的要直接出手对付覃兆河?
&esp;&esp;可是,秦彦虽然身为三品监察巡使,有官印在手,可恐怕也未必是覃兆河这样的三天道神魂境巅峰的府主的对手。不过,他们也都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