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因此拜紫亭才会敢这么冒险。”
&esp;&esp;他看向跋锋寒,“你是草原之人,应当知道,这个季节里雨水最多,若是突厥大军久攻不下,外加大雨连绵,军心必然不稳,若是有可能的话,说不定真的能将龙泉城守住。”
&esp;&esp;跋锋寒摇头道:“这简直是痴人说梦,别说小小的龙泉府,便是中原的长安洛阳等巨城,也难免被攻陷的下场,这龙泉府修建的再老牢稳,难道还比得上中原的城池?”
&esp;&esp;杨易笑道:“且等着看吧。”
&esp;&esp;跋锋寒笑道:“我倒是有兴趣看看突利与颉利到底如何将这座城打下来。”
&esp;&esp;他是从小从马贼窝里长大的,从来没有什么家国观念,便是部落观念也极为淡薄,这龙泉府被攻陷,他无动于衷,突厥人战败,他也毫不关心,从一定程度上来讲,此人才是真正的追求武道之人。
&esp;&esp;跋锋寒来龙泉府,也是为了历练自己,磨练自己的剑法,战斗就是他的修行,单论修行之心,他比寇仲徐子陵都要纯粹。
&esp;&esp;尚秀芳心有不忍,“这拜紫亭为了立国,竟然将十几万族人的性命都押了上来,这等首领,实在是太过残忍。”
&esp;&esp;跋锋寒冷道:“秀芳大家太过天真,部下本就是首领用来达到目的的踏脚石,区别只是在于死多死少的问题!”
&esp;&esp;尚秀芳默然无语,无法反驳。
&esp;&esp;此时杨易耳朵微微动了一下,功聚双耳,便听到远处的朱雀大街上忽然热闹起来,拜紫亭的声音在大街上响起,即便杨易听不懂粟末族的语言,但只凭其强硬的语气,也能猜得出定然是激励民众的话语。
&esp;&esp;果然,拜紫亭话音刚落,粟末族战士们山呼海啸的声音从大街上轰然爆发开来,想来应该是“大王万岁!大王万胜!”等口号。
&esp;&esp;杨易心中一动,“跋锋寒,你去街上看一下,伏难陀是否跟拜紫亭在一起?怎么他的气息忽然弱了这么多?”
&esp;&esp;跋锋寒闻言一愣,不知杨易何意,功力虽高,但却还不能听到几里外的动静。
&esp;&esp;杨易笑道:“拜紫亭正在大街上动员全城兵马。”
&esp;&esp;跋锋寒身子一震,眼中露出骇然之色,应声出门,过了一会儿返回,道:“杨先生几里外的事情,竟然犹如亲眼目睹,跋锋寒心服口服!”
&esp;&esp;他叹道:“拜紫亭一身战甲,沿着大街做动员讲话,伏难陀就这么站在他身边亦步亦趋的跟随,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时不时的配合拜紫亭向民众举手示意,我特意看了一下,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。”
&esp;&esp;杨易点头笑道:“你帮了拜紫亭的大忙,这伏难陀应该是被拜紫亭趁着他重伤之时,将他控制住了。”
&esp;&esp;跋锋寒嘿然道:“听您这么一说,还真有可能!”
&esp;&esp;第二天,整个龙泉上京都安静下来,不复往日热闹景象,关闭的城门已经打开,城内的商人陆续撤离,留下的都是粟末族的战士以及支持拜紫亭立国的其他部落的族人。
&esp;&esp;三天后,立国之日来临,尚秀芳带领一帮舞者在皇宫之外边跳边唱,按照拜紫亭的要求,这次大型舞蹈被编排成斗志昂扬的行军舞,一曲舞罢,观舞之人无不热血沸腾,待到身穿龙袍的拜紫亭出现在大家面前时,这种情绪到了顶点。
&esp;&esp;伏难陀手捧镶嵌着五彩石的王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