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宇淡淡的开了口。
&esp;&esp;见林宇如此痛快,这名修真者反而是愣了愣,有点儿难以置信。
&esp;&esp;“先生!”沈妃丽听着远处两人的对话,往前迈了一步,满面惶急焦躁。
&esp;&esp;林宇面无表情,道:“滚,回去告诉你家宗主,我稍后便登门拜访,听明白了?”
&esp;&esp;“知知道了。”这名修真者忙不迭点了下头,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,形如一条丧家之犬,夹着尾巴溜走了。
&esp;&esp;“先生!”沈妃丽扯着刘光耀气急败坏的冲过来,怒咻咻的嚷,“你看看!你看看这孩子多可怜啊!死了那么多人,你怎么能把那头恶棍放走!”
&esp;&esp;林宇偏过脸,嗓音波澜不惊:“我不放他走,怎么好找到其他人?”
&esp;&esp;沈妃丽愣在了当场。
&esp;&esp;“先生。”真月凉子脚步轻缓的踱过来,嗓音轻柔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&esp;&esp;“看情况吧。”林宇仰起脸看天,轻轻舒一口气,“道理讲得通,罪者伏诛,我也不愿意灭人家满门啊。你们都了解我,最讨厌打打杀杀的事情了”
&esp;&esp;真月凉子同沈妃丽面面相觑,而后两位年轻貌美的姑娘一起摇头:
&esp;&esp;“不了解不了解,我一点儿都不了解”
&esp;&esp;林宇:“”
&esp;&esp;破风宗。
&esp;&esp;夜色降临,山峦之间暗暗沉沉,但此处却掌着灯,映得大厅里一片通明。
&esp;&esp;宗主茅允枫端坐于正中央的大位上,冷冷扫过跪于面前的一干宗门弟子,沉声问:“山门长老禀告,尔等今早集体下山,去向不明。尤傲,你给为师讲讲,大清早不勤勤恳恳打坐练功,带着师弟们离宗耍什么去了?”
&esp;&esp;在他面前,是二三十名宗门内的年轻弟子,恭恭敬敬的跪成了四排,全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。为首的青年身材魁梧,颌下蓄一缕小胡子,看起来颇有几分流里流气的德性。倘若换身西装墨镜,往夜总会门口一站,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的违和感。
&esp;&esp;他就是茅允枫座下大弟子、破风宗内的大师兄,尤傲。
&esp;&esp;听到师父问话,尤傲赶紧抬起脸,小心翼翼的回答:“师父,徒儿知错了。全怪徒儿心浮气躁、道心不稳,这才鼓动师弟们随我离宗游山玩水”
&esp;&esp;啪!
&esp;&esp;尤傲话还没有讲完,茅允枫径自一挥袍袖,一道完全由灵力凝聚的匹练呼啸而至,将他抽翻在地,疼得凄厉哀嚎:
&esp;&esp;“师父饶命!师父饶命!徒儿知错了!”
&esp;&esp;“你最好讲实话,别以为你是为师座下大弟子,就可倚仗着荣宠撒谎。”茅允枫的语气很冷,脸颊的肌肉都绷紧了,“你们回来时,有近一半人衣服上沾着血,真当为师不知道?再敢装傻充愣,你要考虑后果!为师能栽培你,未必就不能废了你!”
&esp;&esp;尤傲吓得浑身战战发抖,赶紧趴在了地上,一直爬到宗主茅允枫脚前痛哭流涕的认错:
&esp;&esp;“师父!师父开恩啊!弟子知错了,弟子一时糊涂,弟子再也不敢了!”
&esp;&esp;茅允枫的两只手抖了抖,脸颊铁青的问:“你跟为师讲实话,你们杀了多少人?”
&esp;&esp;“对不起,徒儿对不起师父的栽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