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萧索:“你奶奶啊,我投笔从戎那一年,她才27岁。七年之后再回家,才知道她早早就被地主逼死了,扔下你爸、你二叔两个小娃娃,过着没爹没娘的日子,吃尽了苦头
&esp;&esp;我没见她最后一面,我欠了她一辈子,最后能做的,也不过就是在帮她拔拔坟上的野草,添几铲子新土人这辈子,总得经历一些特讽刺的事儿。那些年,我们在前线拼死奋战、保境安民,却总有些人在后面拆台,对我们的老婆孩子下毒手”
&esp;&esp;钟若曦幽幽叹一口气,秀眉蹙得更紧了,轻声道:“爷爷,既然这样,为什么您当时还要坚持下来?为了保护那些人去战斗,就不会气愤难过么”
&esp;&esp;“你觉悟不够。”钟烨直截了当的品评道,“人生在世,不能只看差的那一面,更要多想想好的那一面。我们惩罚恶人,保护良善,这两者并不矛盾,断然不能因为一己私利,而忽略天下大义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”钟若曦略微犹豫,居然相当罕见的收敛了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爷们儿姿态,模样更像一位虚心求教的小学生,“林子轩曾对我讲过,倘若连身旁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,何妨将全天下都拖下水”
&esp;&esp;钟烨颇显不屑的笑了笑,咳嗽两声:“我同林子轩不一样,世界观自然也不一样。他是利己主义者,自私自利,内心阴暗。我们截然不同,我们要改变世界,而不单单是为了自己。”
&esp;&esp;钟若曦没有再说什么,保持了短暂的沉默。
&esp;&esp;她其实很想告诉爷爷,她更喜欢林子轩的态度。哪怕显得自私自利,却是如此的真实,仿佛探出手就能够触摸。
&esp;&esp;既然连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,即使改变了世界,又有什么乐趣可言?
&esp;&esp;不知从何时起,这个女人身上,沾满了华夏天骄的恶劣习气
&esp;&esp;钟烨将孙女不大爱讲话了,随性便换了个话题问:“到哪里了?”
&esp;&esp;“还有半个多小时,就到斑塞诸岛了。”钟若曦回答道,又习惯性的翘起了二郎腿。
&esp;&esp;“我睡了这么久么。”钟烨这才将口袋中的怀表掏出来,瞥了眼时间后叹道,“人老了,果真是不中用了。”
&esp;&esp;斑塞诸岛,位于西太平洋。那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地方,不毛之地,长年没有人烟,哪怕是在世界地图上苦苦寻找,也不过就是微不可查的一个小点儿罢了。
&esp;&esp;钟烨又问道:“有什么消息么?尤其是国内,总是觉得不安心”
&esp;&esp;“一切都好,您老就别惦记着了。”钟若曦如此回答,尽管嘴上这么讲,但眸底却翻涌着浓浓的疲惫。
&esp;&esp;黑暗过去了足足一个月,时至今日,全球各地仍旧是一片混乱,冲突持续爆发。华夏国内自然也不例外,按下葫芦起来瓢,十三处充当救火队长东奔西跑,情况却没半点儿好转,反而愈来愈糟糕。
&esp;&esp;这不仅仅是华夏的问题,更是世界的问题。故而在今天之前,大家都对这次斑塞诸岛的秘密会议抱有一定期许,试图通过交流沟通、紧密合作,从中找出稳定局面的灵丹妙药。
&esp;&esp;钟烨略一沉吟,又继续问:“林子轩呢?他在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能够成为华夏天骄、五星屠夫的人物,一举一动都是整个修真界的焦点,自然也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&esp;&esp;钟若曦骤然听得“林子轩”这三个字,竟然有片刻的恍惚。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