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突然,有个家伙撞开房门,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:“祝少!祝少!”
&esp;&esp;来人满脸是血、脚步踉踉跄跄,霎时在包间内引起了一阵慌乱。
&esp;&esp;祝勋猛一抬头,见进来的人是自己手下的忠心狗腿,不知是什么原因,被人给打破了相,模样狼狈不堪。
&esp;&esp;他内心顿时火大,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:“怎么回事!谁敢动我的人!”
&esp;&esp;“祝少,您让我出去找谭冰回来,却撞上了一个不开眼的小子。”手下人捏着仍在淌血的鼻子,声音显得嗡里嗡气,充满了浓浓的忿恨,“他明显跟那娘们儿认识,二话不说,一拳头就给我招呼到脸上来了”
&esp;&esp;祝勋冷着脸问:“你就没提我的名字?”
&esp;&esp;“提了提了,我说谭小姐是祝少爷要的人。”那家伙把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忙不迭回答道,“可那小子说了,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姓祝的,就算您去了也找打不误。祝少,他压根儿就没将您放在眼里”
&esp;&esp;“敢跟本少抢女人,他妈找死!”祝勋勃然大怒,直接将酒杯摔了,猛地一招手,借着酒劲儿气呼呼的往外走,“都出去瞅瞅,到底是什么货色,有这么大的口气!”
&esp;&esp;此话一出口,包间内的十几名豪门公子哥儿全都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,簇拥着祝勋出了门,嘴里骂骂咧咧:
&esp;&esp;“那小子找死了,在江南的地界上,还敢同咱们祝少作对?”
&esp;&esp;“他妈的,弄死他!谁不知道,谭冰已经被祝少看上了,他也敢染指?”
&esp;&esp;“那姓谭的娘们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会儿饶不了她!”
&esp;&esp;李明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压根儿就不想掺和这种破事儿。不过现在整个家族都要依附着吴中祝家,仰人鼻息,他也就硬着头皮,跟随其他人一道往外闯,充当了祝勋的狗腿子。
&esp;&esp;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头嘛。
&esp;&esp;“兄弟。”李明走在祝勋斜后方,小心翼翼的问,“我可听说嘉安城内管得严,抓到私下武斗严惩,甚至会被赶出江南,这不会有事吧?”
&esp;&esp;“呵呵,你可真逗。”祝勋原本很生气,却直接被老朋友一句话给逗乐了,旋即轻蔑的撇了下嘴,“我是什么身份?别说武斗,就算是当街杀人,也没谁敢管!跟着我,你就尽管放心好了,我们吴中祝家,就是江南的主子!”
&esp;&esp;李明眼角微微抽搐,脚下顿了顿,刻意落后了半步。
&esp;&esp;他心下默默思量:主子个屁啊,江南的主子是林家府,同你们吴中祝家有个毛线干系?你爹祝大江不过是攀上了林家府的关系,兢兢业业的卖命,才成为林子轩脚边的一条哈巴狗罢了。你又算得了什么?你爹是条狗,你充其量也就是一狗儿子,还至于这么猖狂?
&esp;&esp;不过这些话,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,无论李明再如何不满,也是万万不敢讲出来的,除非他不想活了。
&esp;&esp;哪怕是江南巨擘脚边的一条哈巴狗,咬起人来,也要人命啊
&esp;&esp;祝勋带着人向外走,正赶上林宇同谭冰肩并肩往里进,双方在酒吧大厅里打了个照面,那先前被打伤的家伙探手指了指,恶狠狠道:“祝少!就是这小子!”
&esp;&esp;酒吧里的客人本来就不多,一见双方要打起来,本着“莫惹麻烦”的原则,急匆匆四散离开。若是换做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