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&esp;&esp;“我”陆天鸿大张着嘴,哑口无言,憋得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&esp;&esp;该怎么回答?若是回答知情,无异于自掘坟墓。可若是回答不知情,祝大江风风火火给那么多家都送了灵丹妙药,这些东西从哪来的?谁也不是傻子,三言两语如何骗得过林先生?
&esp;&esp;就在陆天鸿左右为难、心胆欲裂之际,从远处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&esp;&esp;“林先生!”陆清雅穿着单薄,快步赶到二叔陆天鸿身侧,直挺挺跪倒在地,扬起了那张苍白的脸颊,“我二叔糊涂,贪财忘义,辜负了先生的一番厚恩。清雅不敢求先生宽恕,只求能代替长辈受过,先生若要责罚,那就惩罚清雅吧”
&esp;&esp;“嘶。”胡启程倒吸了一口凉气,再度望向父亲胡锦荣的目光中,充满了浓浓的钦佩。
&esp;&esp;姜还是老的辣啊,什么都被老爷子猜到了。陆二爷走投无路,还真就把陆小姐给请出来了虽说林先生的心性,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但陆小姐毕竟还有几分薄面,算是最后的一张保命符
&esp;&esp;林宇的眉头蹙紧了。
&esp;&esp;他早就知道,现如今的江南林家府,势力纠葛错综复杂,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,早就不像从前那般明朗了。
&esp;&esp;先不要说有陆清雅拦在这里,他下不下得去手。便是真将陆天鸿砍了,其他人怎么办?夏友华砍不砍?何久祥砍不砍?
&esp;&esp;这两位都是林家府建立的定鼎功臣,因为几枚丹药,杀了未免可惜。除此之外,朱卫也曾万里护送白小苗回燕京,于航更是洛晓晓昔日的同学兼好友
&esp;&esp;真将这些人全杀了,自己成了孤家寡人,那倒也无所谓。可你即便再提拔起来一批,又如何能保证,他们不会重蹈覆辙,同样变成一群蛀虫?
&esp;&esp;刹那间,林宇骤然感受到了这人世间巨大的悲凉。古今历代王朝,贪墨屡禁不止,原因不外如是。即便杀得人头翻滚、血浪滔滔,即便用人皮铺上座椅以作前车之鉴,仍旧管不住人类本性中那只贪婪的手
&esp;&esp;人的贪念,肯定是管不住的。世世贪,人人贪,早已形成了物质掠夺的定性。根治腐败,需要靠制度的约束,并非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团灭。
&esp;&esp;林宇释然了。
&esp;&esp;他没有理会陆清雅楚楚可怜的哀求,转过身来望着祝大江笑道:“大半个林家府,都在代你受过,好大的本事啊。”
&esp;&esp;“林先生,事到如今,我不敢再有多余奢望。”祝大江扭头望着已然昏迷不醒的儿子祝勋,满脸痛苦,“只求您能放勋儿一条生路”
&esp;&esp;林宇道:“放不了。”
&esp;&esp;祝大江彻底绝望,涕泗横流:“那那您能不能赏我们父子一个全尸”
&esp;&esp;林宇微眯起了眼:“先前说过什么,你可还记得?”
&esp;&esp;祝大江的身体震悚,满脸骇然惊恐,脑海中回荡着不久前自己信誓旦旦的言语:
&esp;&esp;丹药的事,您尽管派人去查!但凡查出我半点儿问题,就算是扒了我的皮,也心甘情愿!
&esp;&esp;他本以为,那是自己绝地逢生的豪迈,却没成想,竟然成了自己父子二人的绝命符!
&esp;&esp;“林林先生!您不能不能这样!”祝大江战战兢兢的跪爬过去,死死抱住了林宇的腿,“求您了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