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最近心性内敛了许多,仍旧是高高在上,岂容这般挑衅?
&esp;&esp;林宇慢慢偏过脸,眨也不眨的盯住了廖元舟问:“廖天师,你觉得他们的要求何如?”
&esp;&esp;廖元舟浑身猛打了一个哆嗦,神色变了又变,最后清了清嗓子:“呃,虽说言语有些过激,但也算是正当要求吧江南嘛,毕竟是天下人的江南,又不是”
&esp;&esp;林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继续问道:“这么说,你是支持的喽?”
&esp;&esp;“呃,算是算是”廖元舟抹了抹额头的虚汗,选择了一个相对谨慎的说辞,“算是部分支持吧。”
&esp;&esp;林宇忽然笑了,笑得云淡风轻:“既然如此,林某索性便借廖天师一件东西用用,还请不要吝啬。”
&esp;&esp;廖元舟有点儿发懵,搞不懂向来以嚣张倨傲而著称的巅峰半神林子轩,何以突然对自己区区一介化境天师这般客气了。
&esp;&esp;“啊?”他瞪了瞪老眼,忽然不解其意,“林仙师这是”
&esp;&esp;林宇的笑容倏而收敛了,脸颊阴冷,目光寒冽如冷锋:“借你项上人头一用。”
&esp;&esp;刹那间,廖元舟形如木雕泥塑,傻呆呆站在原地发愣,只觉得通体冰凉彻骨。
&esp;&esp;足足过了七八秒中,他才骤然醒悟过来,当即勃然变了脸色。
&esp;&esp;“啊!”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,廖元舟丝毫顾及不到脸面,抬脚蹬地,身形如利箭般冲天而起,仓皇便要逃。
&esp;&esp;他也不是傻子,在短暂的迷茫过后,很快就明白过来,自己玩儿脱手了!
&esp;&esp;华夏天骄终究是华夏天骄,阴狠血腥的手段一如往昔,自己误以为林子轩转了心性,变得温和宽厚,实在是大错特错!
&esp;&esp;五星屠夫,终究是不好欺负的啊!单凭自己的化境修为,莫要说是正面相对,连人家一记巴掌都接不下来,不赶紧跑更待何时?
&esp;&esp;“谁让你走了?”林宇抬起了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缓缓探出一只手,五根手指蓦地收拢。
&esp;&esp;登时,五股完全由实质灵力凝成的匹浪飚掠而去,于半空中盘绞纠缠,凝成了一根绳索,牢牢套住了已然狂奔出近三十米远的廖元舟,将其又生生拖拽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啊!林子轩!我师父乃是宝华寺你怎敢”廖元舟嘶哑惊叫着,两手抠住脖颈上的灵力绞索,整个人如一发重型炮弹般砸塌了小半边高台,连同上面摆放的桌椅全都崩裂破碎,木料飞溅。
&esp;&esp;轰!
&esp;&esp;廖元舟只觉得颈项上的绞索越收越紧,完全喘不上气来了。
&esp;&esp;“林林我师父可是”他摔在一堆废墟里,痛苦的扭动着身体,两眼翻白,“饶饶命”
&esp;&esp;林宇单手拧住绞索的另一边,嗤声冷笑:“呵,本尊会在乎区区一个宝华寺?”
&esp;&esp;“救救命”廖元舟蹬刨着腿脚,在众目睽睽之下,堂堂化境天师竟然尿湿了裤子。
&esp;&esp;他这才幡然醒悟,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大的误区,而这个误区,恰恰是华夏天骄为他营造的圈套。他以为林子轩的心性早已不同往昔,面对灵气复苏的天下大势,变得懦弱迂腐,他以为宝华寺声势浩大,有半神强者坐镇,连江南巨擘都不得不掂量几分。
&esp;&esp;但事实上,他所倚仗的一切,放在华夏天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