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&esp;&esp;林宇接在手里,掂了掂,随后按在了棋盘上,淡淡道:“你又输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又输了。”王土地松掉了捏在手中的白子,肩膀无力的垮下去。
&esp;&esp;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虚汗,佯装出一副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干巴巴笑道:“林仙师棋艺高超,贫道自愧不如,佩服、佩服!”
&esp;&esp;林宇低着头,两眼凝视着棋盘,不动声色的道:“我知道,你在暗暗谦让,根本没有使出全力。”
&esp;&esp;王土地登时变了脸色,支支吾吾的解释:“林林仙师,莫要误会,贫道只是只是”
&esp;&esp;自古以来,臣子同君王下棋,往往都很艰难。赢了吧,那分明是在打脸,故而往往会赢了棋局、输了脑袋,所以就要输。但如何输、怎么输,要输得天衣无缝、毫无破绽,这就是一门学问了。
&esp;&esp;倘若换另外一种表述:同地位远远高于自己的人下棋,考教的就不仅仅是棋艺,还有拍马屁的本事
&esp;&esp;王土地故意藏拙,却被林宇发现并且一语道破,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慌神,老脸都隐隐犯了暗青。
&esp;&esp;“不用紧张。”林宇摆了摆手,嗓音一以贯之的波澜不惊,“其实无论你真也好、假也罢,都不可能赢。”
&esp;&esp;王土地只觉得汗流浃背,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:“是是是,林仙师说得对,贫道自作聪明了”
&esp;&esp;林宇抬起脸,表情似笑非笑:“这方棋盘上,从来就没人能赢过我。”
&esp;&esp;唐娇同魏玲玲站在旁边,你瞅瞅我、我瞅瞅你,两位姑娘家面面相觑,表情差点儿没凝固了。
&esp;&esp;就下个破五子棋,你俩到底还有完没完?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犊子呢?杨惜惜那小丫头动不动就一副嘲讽面孔,管林先生叫什么“装逼小能手”,大家内心深处还隐隐觉得不忿,嫌她没大没小,今天
&esp;&esp;实锤了!
&esp;&esp;林宇清了清嗓子:“我有点儿累了,你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是,贫道告退。”王土地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,又冲着唐娇和魏玲玲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&esp;&esp;紧接着,他便弯着腰小心翼翼后退,然后慢腾腾的离开了
&esp;&esp;目送这位紫阳真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长廊拐角,魏玲玲一屁股跌坐在石凳上,翻着白眼儿嘟嚷:“哎呦喂,先生啊,您老下次装逼能不能提前预个警?这差点儿闪了本姑娘的腰间盘”
&esp;&esp;林宇从唐娇手里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清茶,听得此话,扭过头来把眼一瞪:“你说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呃”魏玲玲坐直了身子,笑嘻嘻的赶紧重新组织语言,“我是说,您老下次再作深省之语,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,好让我聚精会神的拿个小本本记录在案,有空时常揣摩”
&esp;&esp;林宇板着脸:“不行,这是临场发挥。”
&esp;&esp;唐娇愣是没憋住,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&esp;&esp;林宇皱了皱眉头,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王土地这个人,甭管有没有真才实学,却在江南地区名望很高,很多人将其敬若神明,对其马首是瞻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&esp;&esp;他只需随口一句话,就让西南坡沦为废地,更有许许多多的名门显贵从海外赶来争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