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仓闷闷叹了口气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,拍着大腿道:“别想了,熊老前辈来不了啦!”
&esp;&esp;时凯旋脸色变了变,狐疑道:“这不可能吧?前些日子我们刚刚在酒宴上见过,当时熊老前辈喝多了,还表示东土之主只认林仙师一人,今逢盛会,他老人家怎么可能不来?”
&esp;&esp;“说来不了,就是来不了,我还不清楚么?”钱仓撇着嘴,闷闷不乐的嘟嚷,“大约两个星期前,熊老前辈从我那庄子上离开,说是要去岐州找什么古迹,然后就被人家扣下啦,据说还挨了打”
&esp;&esp;在场众人听得此话,不禁面面相觑,都感到难以置信。
&esp;&esp;“熊老前辈可是名副其实的半步先天大高手啊,谁敢打他”蔡云飞身体猛地一晃,嗓音陡然变了腔调,“莫非莫非是凤鸣山?”
&esp;&esp;钱仓抬手摸了摸下巴,煞有介事的道:“据我得到的情报,他闲着没事儿跑去凤鸣山上溜哒,然后那天估计是酒也有点儿喝多了,就站在姬家祖坟上扯开腰带撒尿,被人家揪住就是一顿打哎呦喂,听说那场面可惨了,这被揍得哟,哭爹喊娘的”
&esp;&esp;众人没从钱仓脸上看到丁点儿惋惜,反而觉得这死胖子有点儿幸灾乐祸,忒不是个东西!
&esp;&esp;冯沧松茫然不解:“姬家人莫非不知道熊老前辈的身份?就凭借他老人家同林仙师的关系,也不敢下这么重的手吧?”
&esp;&esp;钱仓横了他一眼:“本来不知道还好点儿,熊老前辈非嚷嚷着他孙女婿是林仙师,迟早踏平了岐州姬家,绝了他们的香火,然后就被揍得更狠了,那鼻血啊,听说流了满地,比他那泡尿还多,老惨了”
&esp;&esp;徐胜全咧咧嘴,从旁道:“云州姬家和岐州姬家,不管怎么讲,也算是有点儿血亲关系。林仙师上次在云州杀得那么狠,又将跑来凑热闹的姬啸威烧成了秃尾巴鸡,梁子肯定是结下来了。咱也不知道熊老前辈怎么想的,这不摆明了找不痛快嘛,跑谁家祖坟上撒尿,谁能乐意呀?换了你们,你们乐意不?”
&esp;&esp;在场众人,全都冒了满脑门子冷汗,讷讷张不开口。
&esp;&esp;不得不说,这么虎的事儿,也就川西熊家的憨货能干得出来
&esp;&esp;蔡云飞颌下的胡子颤了颤:“钱大庄主,您方才不还说,熊老前辈是去岐州寻古迹,怎么就跑到姬家人祖坟上去了?”
&esp;&esp;钱仓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显露出一副滑稽表情:“岐州姬家那是什么身份?西周皇族后裔啊,好几千年呐,可不就是古迹嘛,你们说对不对”
&esp;&esp;蔡云飞:“”
&esp;&esp;卧槽,闹了半天,川西熊家的老憨货不仅仅是跑去人家坟头儿上撒尿,还准备抠姬家的祖坟呢
&esp;&esp;挨揍都是轻的!估摸着要不是看在川西熊家有一位半神修为的老祖宗坐镇,凤鸣山的姬家人能把这家伙活活打死!
&esp;&esp;钱仓又装模作样的道:“诸位,要不咱们大家集思广益,先想法子把熊老前辈捞出来,再请他老人家来带这个头儿?”
&esp;&esp;话音未落,众人就黑着脸,一个劲儿的往后挪,能躲多远就躲多远,都恨不得马上撇清了关系
&esp;&esp;岐州姬家有多少年未曾出世,这谁都记不清了。但大家却都很清楚,惹不得、惹不起!
&esp;&esp;昔年的云州姬家,那才仅仅是东周后裔呢,若非是华夏天骄大开大合,谁能敌得住?与之相比,高出了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