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长,上次钟老爷子就提醒过您了,姑娘家别把腿抬这么高,显得轻浮不端庄,被人敲瞧了笑话”
&esp;&esp;钟若曦满不在意,顺势抽出了一支香烟,叼在嘴里道:“我这条腿,踢断过很多人的脖子,你还是去同他们讲吧。”
&esp;&esp;许方婧咧了咧唇角,闷闷的嘟嚷:“处长就是太不拿自己当姑娘了,要不是这样,哪能动不动就被林子轩占便宜”
&esp;&esp;钟若曦那白皙的俏颜微微变色,一声不吭的把腿放下来了,就连叼在唇里的香烟,也被她取下来夹在了指间。
&esp;&esp;她抛了抛手里的打火机,不紧不慢的旋过身,倚靠着窗台,神色怏怏不快:“这么好的天,非提那个货色败坏心情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许方婧暗暗偷笑,果不其然,“林子轩”这三个字,分明比钟老爷子的严声呵斥还管用哩,真是一物降一物、卤水点豆腐
&esp;&esp;不过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,却不敢说出来。她往前迈出两步,将文件袋双手呈上,嗓音清脆:“刚刚从江南送来的情报,源头是中海徐家的徐茵,经由她在江南军区供职的弟弟徐少凡转呈十三处,真实可靠。”
&esp;&esp;“这情报网够乱套”钟若曦带点儿奚落的嘲讽道,单手将文件袋接过,“你还没看?”
&esp;&esp;许方婧摇头:“没呢,刚刚到咱们情报科,我就给您取过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会是好消息。”钟若曦给出了预判,随后在许方婧炯炯的眸光注视中,扯开了文件袋,把里面的材料倒出来。
&esp;&esp;她一页一页的翻看,面色平静冷漠得有些出奇,仿佛一切早就在预料之中似的,没有半点儿意外。
&esp;&esp;许方婧有点儿耐不住性子,轻声问:“处长,江南要紧么?”
&esp;&esp;“还行。”钟若曦淡淡回答,“苗纯兮和萧昱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!”许方婧远没有自家处长大人的好心性,忍不住一声惊叫,直接原地蹦了起来,“死死了?”
&esp;&esp;“你躁什么?发春啦?”钟若曦抬起脸,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旋即将手里的材料塞进她怀里,转身走到办公桌旁,端起大茶缸子咕咚咚喝水。
&esp;&esp;许方婧只觉得整个人都木木呆呆的,纵然早在两三天前,十三处就收到了江南方面传出的消息,但饶是她想破脑袋,也没料到情况会严重到如此地步。
&esp;&esp;林子轩,还真敢下狠手啊
&esp;&esp;钟若曦随口道:“苗纯兮什么时候晋入了半神境?隐藏得可真深”
&esp;&esp;许方婧盯着手里的文字材料,讷讷应和:“对,没想到可是他还是死了,被林子轩逼得自我了断”
&esp;&esp;“炮灰,又给姓林的送功勋章去了。”钟若曦放下茶缸子,扯过一把椅子坐下来,“林子轩将萧昱的尸体挂到了嘉安城外,你说他心里到底咋想的?是不是变态?我严重怀疑,这货童年生活不幸,以至于心里缺爱,要不咱们捐款请个心理医生,帮他看看算了”
&esp;&esp;许方婧道:“处长,林子轩好像不缺钱,比咱们富有多了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,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&esp;&esp;许方婧也知道她是开玩笑,但却一点儿都笑不出来。江南的事态太严重了,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出来,萧风桀得知苗纯兮和萧昱命陨江南,那副暴跳如雷、阴沉可怖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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