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开刀泄愤,我这颗项上人头,无疑首当其冲了。”
&esp;&esp;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,过了这一天,他忧心忡忡的问题也就算不得什么问题了
&esp;&esp;萧风桀往西北方行了五十多里路,穿过一块农田,一片树林,方才看到了一座笔直耸立的低矮山崖。
&esp;&esp;琴声悠扬,禅意盎然。他被美妙的音乐所吸引,不由得止住身形,但见得在那矮崖上,一抹翩然倩影正在抚琴。
&esp;&esp;看那姑娘的年纪,也不过二十来岁,着一身素白长衫,领口绣着两只惟妙惟肖的蝴蝶,翩翩欲飞。从面貌上打量,琼鼻朱唇、娥眉明眸,更是美得缥缈若仙,难以言表。
&esp;&esp;萧风桀毕竟上了年岁,不像那些血气方刚的小字辈,见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淌哈喇子。他冷眼打量了对方一番,稳了稳心神,嗓音低沉的问:“就是你要见我?”
&esp;&esp;听得问话,姑娘家止住了琴声,盈盈有礼的起身,低眉浅笑:“萧宗主,恭候多时了。”
&esp;&esp;萧风桀探不清对方的路数,仍旧冷着脸,没有半点儿的笑模样:“丫头,你到底是何人?”
&esp;&esp;“我是什么人,这很重要么?”妙龄女子站在山崖之上,衣袂随风飘舞,笑吟吟反问,“萧宗主为了寻求一个答案而来,可并非是为了晚辈的身份而来啊。”
&esp;&esp;萧风桀挺直了腰杆儿,面容严肃:“你藏头露尾,连名姓都不敢暴露,我又如何信得过你?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就更应该明白,戏耍与我,会是多么严重的后果!”
&esp;&esp;“咯咯咯咯”妙龄女子掩嘴娇笑,明眸顾盼间却无端流露出轻蔑之色。
&esp;&esp;紧接着,她落落大方的施了一礼,莞尔笑道:“萧宗主,岐州凤鸣山,晚辈姬梦辰有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