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嘉安,唐娇独独领了南北两路府军,这么大的权柄,倘若李明再同平津唐家保持着良性关系,处境就很危险了。
&esp;&esp;他也知道,凭自己收集的那点儿小材料,根本就告不倒唐文洲。但还是要出面,狠狠咬住不松口,目的就是要把唐家得罪透了!他越是六亲不认、四面树敌,府主就越照拂他,越信任他!
&esp;&esp;权力的角逐,往往就是这么荒唐又冷酷。
&esp;&esp;果然,在参完唐文洲后,林宇严厉斥责了李明的无理取闹,让他当众给唐娇赔礼道歉,然后林宇又大大方方赏给了李明十几颗延年益寿、固本培元的绝品灵丹,堪称一笔巨富
&esp;&esp;这到底是批评还是夸奖呢?旁人参不透,李明自己心里有数。
&esp;&esp;今日今时,李明静静站在原地,背着手,望着唐娇和魏玲玲逐渐远去,满面的悠闲慵懒。
&esp;&esp;他从一位下江南逃难的落魄公子哥儿,迅速成长为林家府内炙手可热的权柄人物,连带着整个李家也在江南声名赫赫。他能有今天的一切,全仰仗于府主的恩赐。
&esp;&esp;既然府主给他的定位,就是一条疯狗。那他自然也要遂了府主的意,撒着欢儿的咬人喽
&esp;&esp;李明丝毫也不怀疑,倘若林宇突然之间不在了,他也会同古往今来数之不尽的历史人物一般,迅速失势,沦为阶下囚。单单河东那些早就恨他入骨的老派系,就能活活扒了他的皮,分食他的肉!
&esp;&esp;但林宇同古代帝王截然不同的一点,就在于他是一位半神!寿命,永远不是值得担忧的问题。所以李明更不为自己的将来担忧,只要能牢牢抱住林宇这棵大树,时时刻刻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,就足够了
&esp;&esp;魏玲玲跟随着唐娇拐过廊角,还忍不住回望了一眼,没好气的嘀咕:“先生也真是奇怪,像李明这种小人,留在身边做什么?要是换了我,早就把他拖出去砍了。”
&esp;&esp;唐娇俏脸微微变色,刻意提醒:“玲玲,这话不要在先生面前讲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?”魏玲玲茫然不解。
&esp;&esp;“上一次沈妃丽也说过同你类似的话,挨了一顿骂,先生三天都没搭理她。你不要觉得和先生关系好,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骄纵,在某些地方,先生的容忍度其实很低。”唐娇轻轻舒一口气,“你别忘了,他不单单是我们的先生,还是华夏天骄、江南巨擘五星屠夫啊。”
&esp;&esp;魏玲玲猛打了一个寒噤,脊背悄然泛起了丝丝寒凉。
&esp;&esp;是啊,林宇往日里的宽容和耐心,往往会让人误以为他就是那样微风和煦的人,可是那个手握屠刀,杀得血浪滔滔、人头滚滚的家伙,那个被外界传为心狠手辣、杀人如麻的魔鬼,不也是他么?
&esp;&esp;唐娇沉默半晌,又继续道:“在这世界上,并非谁都能在填满腰包的同时赚足名望,有些人,是被硬生生逼成小人的。”
&esp;&esp;魏玲玲眨了眨眼:“这股子酸腐味儿,不像你的口吻,是他的话?”
&esp;&esp;“嗯,先生的原话,我始终默默记在心里。”唐娇轻轻点头,“这些日子你不在,完全不知道江南死了多少人。表面看着大家都高高兴兴的,但无论是河东的老派系,还是后来居上的新派系,都被整治得很惨。
&esp;&esp;单单是我们平津唐家,就有三个我爹侄子辈的家伙,因行事不端被砍了脑袋。这与其说是李明的功劳,倒不如说是先生的授意。无论我多么讨厌李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