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不远外一张桌子的客人都看不下去了,一位白胡子老头儿大步走过来,厉声斥道:“这是谁带来的女眷!黄会长未曾到场,就开席,还动不动规矩!”
&esp;&esp;青萝咋呼着油腻腻的小手,扬起白皙的俏脸瞅他,张了张小嘴:“咿呀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老头儿同青萝对视了约有五六秒钟,又满面懵逼的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林宇、另一面的张碧瑶。他颌下的白胡子颤了颤,旋即爆发出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仰面向后倒去,摔了一个四脚朝天。
&esp;&esp;周围宾客急急忙忙起身离席,凑过来将老者扶住:
&esp;&esp;“前辈!前辈!”
&esp;&esp;“您怎么样了?”
&esp;&esp;然而那白胡子老头儿却置若罔闻,目光呆滞的死死盯住了林宇三人,大张着嘴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&esp;&esp;这不是华夏妖孽、东土之主和天岚圣女么!他也曾抵达东海望断崖矶,亲眼见林子轩以化境修为挫败秦家老祖、青萝一拳轰飞天榜强者安德鲁……这两位狠人,跺跺脚天下抖三抖的大人物,怎么偏偏跑到这鸟都不拉屎的穷苦岐州来了?
&esp;&esp;林宇皱着眉,有点儿不耐烦:“你认识我?”
&esp;&esp;老者愣了愣,旋即连忙摇头:“不!不认识,我不认识!”
&esp;&esp;张碧瑶眯起美目,冷声问:“那你叫嚷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偏头痛,偏头痛犯了!几位慢用,在下告辞!”老者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,转身便匆匆离去,任谁都拦不住。
&esp;&esp;这边毕竟是上等席,闹出的动静,毫无疑问吸引了宴会上很多宾客的注意。当即便有许多人纷纷投来疑惑的视线,不过其中却也有不少人,在片刻的惊恐呆滞后,身体发抖、脸颊惨白,连个招呼都不打,不声不吭的转身便走。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好像着了火,又好像赶着去投胎。
&esp;&esp;气氛显得很诡异,没人大声喧嚷吵闹,更没人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们保持了一致的缄默,彼此交换眼色,很有默契的先后离开。
&esp;&esp;走!马上走!此地不可久留,再多呆一会儿,小命都要保不住了!
&esp;&esp;有良心的,走之前拽着好友。没良心的,心里暗戳戳憋着坏,瞧仍旧留在场的这些宾客的目光,就犹如在看死人。
&esp;&esp;黄令旗作为岐州修真协会会长,毫无疑问是新派散修的代表人物。以至于今日登门贺寿的宾客们,全部来自于新派,修真界的老人们并未到场。
&esp;&esp;可饶是如此,林宇的身份还是被辨认出来了!经历了大道宗的南伐之战和东海望的七王擂,华夏妖孽的恶名早已在新派中口耳相传,更何况他那张英俊非凡却堪比棺材板的冷漠脸,又是如此的醒目扎眼……
&esp;&esp;只不过在这一刻,却出现了极端诡异的一幕。
&esp;&esp;识破了林宇身份的家伙,不声不响、偷偷摸摸的逃离而去,彼此心照不宣。徒剩下一群茫然不知所以的宾客被蒙在鼓里,好像呆头鹅似的面面相觑。
&esp;&esp;倘若细细深究,出现这样的场面,其实一点儿都不令人觉得奇怪。
&esp;&esp;五星屠夫、华夏妖孽在新派中,真的很难有什么好名声。江南地区对新派的镇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,尤其是在被新派视为精神领袖的前大道宗宗主萧风桀身死后,在绝大部分的新派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