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这往日里憨厚老实的汉子,都开始胡诌八扯谎话连篇了……
&esp;&esp;那神态、那模样,就好像吴军此行岐州根本就不是为了参加黄令旗的寿宴,而是为了赶来同林宇打个招呼似的。
&esp;&esp;于是,所有人全都傻呆呆僵在了原地,满脸的难以置信:
&esp;&esp;这是什么情况?吴长官同这小子居然……认识?而且瞧吴长官那满脸堆笑的模样,对面这板着脸的年轻人分明大有来头啊……
&esp;&esp;林宇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了吴军一番,好像忽然想起他似的,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:“哦,是你啊。”
&esp;&esp;黄令旗愣了一愣,顿时就绷不住了,恶声恶气的嚷嚷:“吴长官!他杀了我儿子!”
&esp;&esp;“知道啦,知道啦,你嚷什么!”吴军不耐烦的甩了甩手,偷偷瞥了一眼地面上黄元那被剑气斩为两截的尸首,眼角微微。
&esp;&esp;早就该想到的,现在这种社会,还能使出这么血腥凶残的手段,除了姓林的还能有谁?几年前这家伙安定江南,不就恢复了早被废止的剥皮之刑嘛。
&esp;&esp;“是,是我。”吴军笑呵呵的回答,故作疑惑的左右张望,“哎呦,这是……”
&esp;&esp;林宇抬起脸,面无表情的道:“他们欺负我。”
&esp;&esp;吴军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也是服了,真他妈好意思……瞅瞅这满地的尸首,还有黄家大少爷死得……多惨?你少了半根毫毛么?
&esp;&esp;放眼这天下,啥时候不是你姓林的嚣张跋扈、呼风唤雨,谁能欺负得了你?
&esp;&esp;吴军抬手抹了抹额头的虚汗:“这个……其间怕是有误会……”
&esp;&esp;林宇目光倏而泛了凉:“什么意思?你是想说,我在胡搅蛮缠?”
&esp;&esp;吴军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还真是这么想的,不过当着林宇的面,断然是没胆子说出来。惹怒了华夏妖孽,他是死是活不打紧,要是由此引发动乱,那就是千古罪人。
&esp;&esp;用执法司司长钟若曦的话来说,林子轩是个没有什么野心的家伙,但只要他想,就足以颠覆整个时代。
&esp;&esp;既往的种种变故表明,这种评价绝非空穴来风。
&esp;&esp;黄令旗满面狰狞,气咻咻的不依不饶:“吴长官,我不管你同这小子是什么关系,我现在只代表岐州修真协会要你一个态度!今天死了这么多人,其中就包括我的儿子黄元,你到底……”
&esp;&esp;岂料他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吴军怒声打断:“混账!你儿子死了,又有什么打紧!还不快向林先生道歉!”
&esp;&esp;此言出口,在场众人尽皆瞠目结舌!那一张张面貌各异的脸上,竟然齐齐流露出滑稽之色!
&esp;&esp;世上岂能有这般道理?不管今天这件事的起因如何,黄令旗的长子惨死于林宇之手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&esp;&esp;怎么着?执法司作为各地修真协会的靠山,负有监督、管理、维护之责。现如今岐州修真协会第一任会长、黄令旗的儿子被人弄死了,你非但不帮忙报仇雪恨,还让黄令旗向行凶之徒道歉?
&esp;&esp;是不是有点儿……太过分了?
&esp;&esp;以至于跟随吴军而来的下属,都忍不住满脸古怪,暗暗嘀咕吴长官今天是不是喝多了?即便喝多了,也不能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