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他傻傻参加站在雪地,看着人家四人其乐融融。
&esp;&esp;明明是我先认识的,不管是赵莹也好,莲儿也罢,最终竟然都不是跟我在一起。
&esp;&esp;成元帝唉声叹气,皇后娘娘神色冷淡。昔年成元帝那档子事,她不是不知道。只不过人家两位早已作为人妻,而且撒手人寰。皇后养气多年,断然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。
&esp;&esp;“说来,荀家前些日子闹腾削郡那件事,现在可有结果?”
&esp;&esp;“还成吧。今天一大早,卫老王爷来宫一趟。”成元帝道:“老王爷说,那郡是乃祖制,不可废除。”
&esp;&esp;老王爷名望高,是皇族中的长者,又是保守派,他一句话顶外人十句。
&esp;&esp;“陛下可知,陇川郡是我朝所立。从人道而言,意义非凡,关乎几位先人的荣辱,更牵扯一方世家的兴衰。而从神道的角度说,此郡之神倾向我朝,比那些不知存在多少年的郡城隍更容易拉拢。”卫王爷早上入宫见成元帝,分晓其中利弊,帮大司命出面说情。
&esp;&esp;虽然大司命没让他这么做,但顺手之劳,除却大司命外还能卖荀家一个面子,何乐而不为?
&esp;&esp;“老王爷不是重病?他怎么出来了?”皇后奇怪道:“他的身子骨还能行动?”
&esp;&esp;“看上去生龙活虎的,朕已经派人去打探。”夫妻二人心有怀疑,好端端的老王爷突然跳出来管这件事,而且身体大好,怎么看怎么有问题。
&esp;&esp;旁边七皇子听着,忍不住道:“父皇,不说这件事,荀易那家伙的爵位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这么嘛……”成元帝再度陷入沉思。
&esp;&esp;皇后瞧见自家儿子神色,笑道:“这样,他科举还没过,爵位不着急给。但是今年祭祖便让他代表荀家。暂时以礼官的身份参与祭祀,陛下意下如何?”
&esp;&esp;七皇子眼睛一亮:“也好,他擅长钟吕之音,做个祭酒也合适。”他一脸期待看向成元帝,成元帝颔首:“罢了,就这么办吧。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