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。
&esp;&esp;一套特别定制的手术工具,一套银针。
&esp;&esp;“比如?”温平笙睫毛颤了颤,小心翼翼问。
&esp;&esp;“手术刀,银针。”他回道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温平笙一噎,不说话了。
&esp;&esp;见她不说话,翊笙便问,“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&esp;&esp;温平笙想到那个时候,他那吓人的神情,再结合现在的情况,觉得还是不问为好。
&esp;&esp;反正他也一时不记得了,她以后不要触他逆鳞,应该能相安无事的。
&esp;&esp;“没什么。”她摇了摇头否认。
&esp;&esp;见状,翊笙也没再追问,拿出她刚才那瓶饮料,略用力才拧开,递给她。
&esp;&esp;温平笙受宠若惊接过,说了句谢谢。
&esp;&esp;回到家。
&esp;&esp;翊笙拿出药箱,重新给她处理伤口,叮嘱了句不要碰水。
&esp;&esp;等处理好了伤口,温平笙便溜回房间给她小哥打电话了,“小哥,嗷嗷我好想你,小哥你明天亲自把煤煤,跟我的画画工具送来北斯城好不好?小哥你能不能在北斯城住一段时间?”
&esp;&esp;“好,能。”温逸舟也没问自家妹妹发生什么事,便毫不犹豫答应了,又问了句,“要不要把温家的厨子带过去?”
&esp;&esp;“不用不用,有做饭的了。”温平笙拒绝道。
&esp;&esp;闻言,温逸舟以为请了做饭的阿姨,便没再坚持。
&esp;&esp;兄妹俩又聊了一会儿,温平笙有些困了,结束通话后,随手将手机丢到一旁,便睡觉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隔天,中午。
&esp;&esp;温平笙吃了午饭,又喝了能把人苦死的药,便被翊笙赶出门散步了。
&esp;&esp;敲门声响起。
&esp;&esp;坐在客厅的翊笙起身起开门。
&esp;&esp;门口,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俊美男人,模样和温平笙有三四分神似。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,走错了。”温逸舟连忙说了句抱歉,就要转身。
&esp;&esp;“找温平笙的?”翊笙语气清冷问,眸光淡然扫了眼对方手上提的宠物航空箱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?你是……”
&esp;&esp;温逸舟略惊讶,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眼熟,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。
&esp;&esp;“安翊笙。”他说完,侧身让温逸舟进来。
&esp;&esp;经他这么一提醒,温逸舟终于想起来,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了。
&esp;&esp;“你你你……安翊笙你怎么会在我妹妹家?”温逸舟立刻追进屋里,极其愤怒地质问。
&esp;&esp;被他雇佣的搬运工人跟着将其他东西搬进屋里。
&esp;&esp;翊笙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从容淡定地在沙发坐下,拿起刚才放在一旁的医书看了起来。
&esp;&esp;温逸舟本来还想质问的,但听到煤煤的叫声,咬了咬牙,把猫儿从航空箱里放出来,然后给搬运工结账,再去把猫砂倒到猫厕所里,并将猫粮倒到猫碗里。
&esp;&esp;看到猫儿竟然软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