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更严重的是,艾伦在他的攻击中附加了痛苦增殖的能力。即便是塔雷这样的强者,周身数十道伤口同时传来剧痛,也差点让他丧失意志。他看着艾伦,又落在对方的重刀上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,似是内心在挣扎。艾伦一手扶到腰后恶魔礼赞处,源器的恶魔宝石亮起,散发出无以伦比的杀伐之意。
&esp;&esp;塔雷见艾伦杀意仍如此浓郁,终于下了某种决心。他从腰间摸出一个用兽骨做成的号角,放到嘴中鼓劲一吹,顿时苍凉的号角声在谷带中回荡。声音三短一长,号角吹罢,塔雷提矛滑退。再看了艾伦一眼,这才奔行远去。血腥武士和剩下的加图战士也如潮水般撤退,紧跟在指挥官的身后。
&esp;&esp;片刻后,谷带上就只剩下艾伦和贝尔摩德两人。当然,还有一地尸体。
&esp;&esp;“竟然撤退了?”
&esp;&esp;在一块还算干净的高石上,贝尔摩德一屁股坐了下来。旁边的艾伦在调整着呼吸,却不忘在背囊中取出战地针剂向贝尔摩德扔去。他身上也有几处伤势,但贝尔摩德伤得更重些,他一人和血腥武士周旋,这活可不好干。贝尔摩德也不客气,拿起朝自己颈侧就是一针扎下。
&esp;&esp;压尽针中药物之后,他才呼出口气。
&esp;&esp;“是意外,也不是。”艾伦笑了两声说:“那个哈勃离开时对我说,这名指挥官十分谨慎小心。所以我觉得,如果对方感觉到纵使能够杀死我们也要付出巨大代价时,他的选择应该是先行撤离,再调集优势兵力来追杀我们吧。现在看来,那个哈勃果然没骗我,这个指挥官果然够小心,嘿。”
&esp;&esp;他最后释放的杀意是借助了恶魔礼赞本身的气息,可塔雷哪知道这些,当下以为艾伦还有一战之力,才最终选择退走。否则,结局仍是个末知数。
&esp;&esp;“我还以为少爷你是在乱来呢,原来已经有所计划啊。”贝尔摩德笑道。
&esp;&esp;艾伦耸耸肩膀,摇头道:“本来还可以再简单一些的。”
&esp;&esp;他原来打算使用死亡赞歌,以腐朽之雾笼罩全场,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连塔雷也可以吃下。不过后来因为贝尔摩德留下,怕波及到他,艾伦才打算原先的计划。腐朽之雾可没有长眼睛,它才不会管周围是友是敌。除了艾伦这源器持有者外,其它一切生命都是它攻击的目标。
&esp;&esp;当然,这些倒不必对贝尔摩德说。可贝尔摩德也不笨,听艾伦话中有异,略微一想便猜到个大概,当下苦笑道:“看来是我打乱了少爷的计划。”
&esp;&esp;“不,贝尔摩德。”艾伦回过头,真诚笑道:“虽然我一个人说不定更容易些,可看到你留下来的时候,我很高兴。真的,因为你在,所以我不用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&esp;&esp;贝尔摩德一怔,跟着摇头笑道:“您从来都不是一个在战斗啊,少爷。只是你让自己背负得太多了,我想,你该试着让我们分担。否则,我们这些人岂不是白吃饭不干活的饭桶?”
&esp;&esp;两人相视一笑。
&esp;&esp;“那么,我们也撤离吧?大概用不了多久,又会给异族的军队盯上。”贝尔摩德道。
&esp;&esp;艾伦却摇了摇头:“刚才我想过了,这次我们拿到的任务大有问题。这次任务是临时改变的,和我之前在凯岩基地里拿到的不一样。本来我以为只是任务变动而已,可这次变动却差点要了我们的命。任务上显示的情报和事实相去甚远,一个防御战堡换成一个主力兵营,嘿,联邦的人就算再怎么饭桶,也不会在这么明显的事上出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