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“就是有点听不懂。”
&esp;&esp;尉迟宝琳一个同窗嘀咕了一句,顿时引得周围几人点头不已。
&esp;&esp;这让荣才俊头疼不已。
&esp;&esp;他们专业就是玩弄文字的,而这帮武夫专业是玩弄刀剑的。
&esp;&esp;两路人马压根不是一个派系的,没啥太多共同语言,很难交流到一起。
&esp;&esp;若非彼此没什么出息,他和尉迟宝琳此时难有交集。
&esp;&esp;“我且写上,也递交到观星楼中去。”
&esp;&esp;抱着来都来了,还吟唱了一首,荣才俊决定参与一番,将这诗词送去。
&esp;&esp;这也算是他心有灵感时的得意之作,或许有机会挂于观星楼中。
&esp;&esp;“鸿儒兄,你要不要写上一副?”荣才俊问道。
&esp;&esp;“成,我也参与一下。”
&esp;&esp;李鸿儒脑袋里还是有几桶水,回忆之中也背诵过一些诗词。
&esp;&esp;他随手就抽了一首颇为大气的诗词,亦题上了《镇观星楼》四字。
&esp;&esp;“危楼高百尺,手可摘星辰,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”
&esp;&esp;荣才俊念了两遍,只觉朗朗上口,文采比自己的诗词好。
&esp;&esp;他看了看,觉得有些不妥,但又说不上哪儿不妥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连同尉迟宝琳一起,三人齐齐去了那观星楼。
&esp;&esp;“什么狗屁不通的诗词都拿来丢人现眼!”
&esp;&esp;尉迟宝琳的诗词第一个送上,也第一个被刷了下来。
&esp;&esp;负责审查诗词的是朱元适,这位是国子监的司业,官从四品。
&esp;&esp;这是李淳风请来的第一道拦路虎,负责首次筛选过滤。
&esp;&esp;大抵是今天阅卷量比较大,他说话时并不是十分客气。
&esp;&esp;以一些文人的尖酸刻薄而言,他这话还算轻微,学子们厚着脸皮勉强能承受。
&esp;&esp;但对有心诗文的尉迟宝琳而言,这话直接将他心中那点萌芽泯灭得干干净净,这辈子大概是没什么念想了。
&esp;&esp;“元适兄,这位是鄂国公的独子。”
&esp;&esp;朱元适身后,一位长须的长脸官员低声提醒了一声。
&esp;&esp;看尉迟宝琳涨红了脸的模样,这大概是打击的比较厉害了。
&esp;&esp;文人性直很正常,批判也没毛病,但若能留三分情面,那彼此以后也好相见。
&esp;&esp;他提醒一声,那朱元适脸色顿时硬生生挤出了一丝笑容。
&esp;&esp;“……也就这篇诗词还能勉强入目。”
&esp;&esp;他话说半截,又狗尾续貂上了半截。
&esp;&esp;这话说的有点大喘气,尉迟宝琳的脸色从猪肝色顿时进入到了欣喜。
&esp;&esp;“主审大人,那我这诗词?”尉迟宝琳急切问道。
&esp;&esp;“依我之见,大抵能取上五两纹银作为润笔之费。”
&esp;&esp;朱元适也不一刀砍死,话留了几分余地,将这个烫手山芋给了后续审核的官员。
&esp;&esp;今天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