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偏偏君王还爱这一套。
&esp;&esp;他斥责上道家好一会，这才说到道家擅长天文、地理、风水、占卜、炼药、治病、降妖等手段。
&esp;&esp;做为老师，尽管王福畴对道家有很大的意见，他还是尽量将自己情绪保持公正，介绍时努力保持不偏不倚。
&esp;&esp;但总之，他通篇介绍下来就是一个意思。
&esp;&esp;李淳风不可靠。
&esp;&esp;这事不能指望李淳风。
&esp;&esp;“我们既要提醒到君王，又不能让自己陷进去？”
&esp;&esp;听了许久，李鸿儒只觉基本摸清楚了王福畴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就是这么个意思！”
&esp;&esp;李鸿儒总结得相当到位，一句话将他顾虑说了出来。
&esp;&esp;王福畴想想自己此次所思所想，也无非这点问题。
&esp;&esp;他想让唐皇知道这件事，但又不想让自己成为靶子，陷入到这种大漩涡中。
&esp;&esp;那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，很可能波及到家人、亲戚、学生。
&esp;&esp;“老师何不想想刑不责众的方法？”
&esp;&esp;律法严苛，朝堂诡异，觐见风险诸多，难以保全自身。
&esp;&esp;但还有一个途径叙说，又能避免追查。
&esp;&esp;“你是说民间的悠悠之口。”
&esp;&esp;在朝堂上太久，王福畴已经形成了某种定性思维。
&esp;&esp;他从未将目光放向长安城的普通群体。
&esp;&esp;但那确实是一个很适合说话的群体。
&esp;&esp;即便是再精明的算师，也难以捋清那数万数十万甚至于数百万人的关联。
&esp;&esp;这不仅能给朝廷提醒，也能避免幕后人追查到源头。
&esp;&esp;只要算计得好，他确实能完成禀告，也能安然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