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驹过隙。
&esp;&esp;李鸿儒晃了晃脑袋,从床上钻了起来。
&esp;&esp;此时是白天,窗户打开,显得有点清冷。
&esp;&esp;屋外一阵又一阵的凉风袭过,也隐隐传来了李旦挥剑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磨剪刀来,镪菜刀……”
&esp;&esp;不时还夹杂着王大力两声有气无力的吆喝。
&esp;&esp;他声音故意拉得老长,就像秋天垂死的老蛤蟆,有些嘈杂又有些萧索。
&esp;&esp;这是两个闲人。
&esp;&esp;一个李旦没入编,一个王大力干完了磨镜片的活。
&esp;&esp;此时一个在练剑,另外一个则在找活挣零钱。
&esp;&esp;“不见,谁也不见,李大傻子说李二傻子惊扰不得,大都督来都没……都督好!”
&esp;&esp;一阵脚步声传来,王大力阴阳怪气囔囔一句,随即语气就正常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我弟还没醒,不见人!”
&esp;&esp;李旦亦停下舞剑,硬邦邦的唬唬,直接进行着拒绝。
&esp;&esp;“我请人掐指算了一算,他今天应该是醒来了。”
&esp;&esp;徐茂功的声音略微牙疼,他找个手下还挺费劲,已经沦落到要请人算命的地步。
&esp;&esp;他也不知李鸿儒怎么就间隔十来天闭关。
&esp;&esp;闭关没什么好玩的。
&esp;&esp;若没有心得体会,就是在房间中闷几天,毫无收益。
&esp;&esp;但李旦最近的食物都只取了一份,李鸿儒这货还真是吞了辟谷丸在闭关。
&esp;&esp;透过窗户,徐茂功已经能看到李鸿儒在屋内摇头晃脑活化气血了。
&esp;&esp;连续闭关五天,这小伙肌体大概已经有了多处麻木和不通畅。
&esp;&esp;但让徐茂功稍有奇怪的是,只是数个动作后,李鸿儒僵硬之色便尽扫一空。
&esp;&esp;看着李鸿儒身体某些部位不时的蠕动。
&esp;&esp;“这小子还真擅长练武?”
&esp;&esp;几日不见,徐茂功没想到李鸿儒已经将《脉经》钻研了一番,还进入到了入门的小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