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丁正业不免也有些惆怅。
&esp;&esp;他需要有传承,也需要培养几个得意弟子,才能一个教一个。
&esp;&esp;否则个个都是他亲手来教,武馆的馆长就成了最累的角色。
&esp;&esp;他思索了好一会河东武馆的教学方式,又将自己所学回忆了一番。
&esp;&esp;他想想就觉得脑壳疼。
&esp;&esp;闯荡江湖的人风里来雨里去,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,显然难有多少可能背着一册秘籍四处跑。
&esp;&esp;彼此都是诸多本事在身,又在江湖打杀历练,哪曾想过开武馆教徒弟。
&esp;&esp;“我明天就请一个识字的先生,将我这些本事好好理一理。”
&esp;&esp;丁正业很头疼。
&esp;&esp;喜欢练武的人大多不喜欢学文,他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混迹江湖多年,他也就能做到通识文字的水准,难写更难编著成册。
&esp;&esp;而如何表达,让对方明白如何撰写也是一桩难事。
&esp;&esp;河西武馆的传承有些堪忧。
&esp;&esp;他这转型太猛也太快,很多事情都来不及考虑,也来不及做。
&esp;&esp;“何必请别人”李鸿儒笑道:“我那江湖司清闲,时间颇多,若丁兄不介意,我便来给你下笔,也能省了润笔费。”
&esp;&esp;“这怎么好意思,我……”
&esp;&esp;丁正业不由有些迟疑。
&esp;&esp;“咱们礼尚往来”李鸿儒笑道:“你免费传授我哥修炼,我拿不出什么银子,但还能写得一手好字。”
&esp;&esp;“我弟是太学的学子呢,那是很厉害学府,那些先生没几个比得上我弟”李旦自豪道。
&esp;&esp;“那,那丁某就不推迟了,免得见了外。”
&esp;&esp;丁正业看着李鸿儒。
&esp;&esp;对方的年龄虽小,实力又一般,但耐不住有大人物罩着,更是愿意提点他。
&esp;&esp;他只觉自己闯荡江湖以来,遇到了最大的一位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