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萧灿儿就是那一只恶毒的杜鹃!
&esp;&esp;“父皇,母后,你们知道那潭水多么毒吗?儿臣一掉下去,便浑身的皮肤都被腐蚀了,有些地方甚至见骨,是我及时的传送回了纯阳宗,凉儿又给了我不少药剂泡澡,才愈合。”
&esp;&esp;说着,二皇子忽然脱下了自己的衣袍。
&esp;&esp;在他的腹背处,还有着隐约的伤痕。
&esp;&esp;这些是他特地留下的疤痕,没有彻底治愈,为的就是当做铁证!
&esp;&esp;看着那些疤痕,太子转头,有些不忍。
&esp;&esp;可以想象当时是有多痛苦。
&esp;&esp;而萧渊则是双眉紧皱,眼底的震怒难以掩饰。
&esp;&esp;衡秋水抚摸了一下那些伤疤,手指尖微微颤抖。
&esp;&esp;到底是为什么,她的儿女们会自相残杀?
&esp;&esp;她知道,以自己这个二儿子的性格,他是绝对不会胡说的,那可是他的妹妹!
&esp;&esp;“来人,去传灵灿公主!”
&esp;&esp;萧渊彻底动了怒,真是太纵容了!
&esp;&esp;萧灿儿正在把玩着红龙绡。
&esp;&esp;她越看越喜欢,时不时就拿外面的花花草草试一试威力,一片狼藉之后,再让婢女打扫干净。
&esp;&esp;“灵灿公主,皇上宣您去一趟御书房!”
&esp;&esp;前来报信的奴才,脸色异常。
&esp;&esp;萧灿儿立马心里咯噔了一下,父皇都很久没有主动召见过她了。
&esp;&esp;就这两天回来报喜,都是她主动去找的父皇。
&esp;&esp;“有什么事吗?”萧灿儿先问那奴才。
&esp;&esp;起码心里要有个准备。
&esp;&esp;奴才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的答道:“回灵灿公主,是二皇子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啪!”听到这话,萧灿儿的红龙绡掉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而那些婢女奴才也发现了她的异常反应,神色都有点意外。
&esp;&esp;萧灿儿的心跳飞快,一种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!”她有些慌乱的说了一句,然后捡起红龙绡返回了殿内,将门狠狠的关上。
&esp;&esp;怎么办?萧灿儿满头大汗的走来走去。
&esp;&esp;没想到萧淮行真的没有死!
&esp;&esp;居然还回来了?
&esp;&esp;这不可能!明明她亲眼看到他掉进了那潭水里,难道是那潭水毒性不够?
&esp;&esp;现在自己肯定被指认了,过去面对的绝对是审问。
&esp;&esp;萧灿儿前所未有的恐慌,手都在发抖。
&esp;&esp;她拿出了玉简立刻就给衡无极传讯。
&esp;&esp;然后她叫来了一个宫女。
&esp;&esp;“你去宫门等着,待会儿我外祖父来了,你就说本公主出事了,要他去御书房!你做得好的话,本公主大大有赏!”
&esp;&esp;这宫女是太后塞进来的人,不是皇后的人,宫女领了命,匆匆去宫门。
&esp;&esp;萧灿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拖了好一会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