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幽应该称潘白荷为“母亲”的,因为潘白荷是嫡母。
&esp;&esp;不过,在沈芷幽心里,她的母亲只有一个人,那便是苏皖月,所以,她直接称潘白荷为“沈夫人”了。
&esp;&esp;潘白荷不悦地看着沈芷幽,冷冷地说道:“我为什么过来找你,你心里没底吗?千兮她可是你妹妹,你居然害得她卧病在床!”
&esp;&esp;“沈夫人的这一番话倒是可笑,我是给她下药了,还是大半夜的把她扔街边冷着了?她卧病在床,又关我什么事?”沈芷幽嗤笑着反问道。
&esp;&esp;“强词夺理!不是你吓唬她,她又怎么会生病?!”
&esp;&esp;“哦?说我吓唬她,证据呢?”沈芷幽挑眉问道。
&esp;&esp;“很多人都看见了!千兮身边的丫鬟也说是你做的!”
&esp;&esp;“嘴巴里说出来的东西都那么可信的话,那如果我说,我变成这副丑样子,也是拜沈夫人您所赐,您信么?”
&esp;&esp;最后一句话,沈芷幽说得分外意味深长。
&esp;&esp;“胡说!你这胎毒是自娘胎里带过来的,关我什么事情,别血口喷人!”
&esp;&esp;潘白荷心里一虚,想都不想就反驳了沈芷幽的话。
&esp;&esp;沈芷幽唇角的弧度更高了:“哦?好像当时大夫没说我是中了胎毒吧?只说我这胎记是自娘胎带来的,根本没法治,沈夫人您又怎么知道我是中了胎毒呢?”
&esp;&esp;潘白荷身后的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,刚刚她急着反驳沈芷幽的话,没想到言语里却出现了那么大的漏洞。
&esp;&esp;她心里一横,色厉内荏地说道:“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,你伤了我的女儿,我就饶不了你!”
&esp;&esp;这时,一声带着恨意的娇喝在院门口响起——
&esp;&esp;“潘白荷,你的女儿被伤了,你心疼,那我的女儿被伤了呢?!”
&esp;&esp;“娘?”沈芷幽没想到,苏皖月居然来了。
&esp;&esp;“我可怜的孩子。”苏皖月睫毛一颤,大颗大颗的眼泪就从眼角滑落了下来。
&esp;&esp;她冲上前去,心疼地抱住了沈芷幽,她唯一的孩子。
&esp;&esp;没想到,她的孩子自幼就受了那么多的苦,居然都是人为造成的。
&esp;&esp;沈毅光!潘白荷!她好恨!
&esp;&esp;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唯一的孩子,也恨这些人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。
&esp;&esp;“潘白荷,你等着瞧,你对我孩子所做的一切,总有一天,我会全部还给你的!”苏皖月转回头,发狠地对潘白荷说道。
&esp;&esp;身为苏家的大女儿,苏皖月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狠角色。
&esp;&esp;只是,多年以来的宅院生活磨平了她的棱角,再加上苏家倒了,她需要沈毅光那近乎施舍的月钱才能养大她的孩子。
&esp;&esp;所以,她一直忍气吞声,也渐渐变得麻木。
&esp;&esp;现在,多年以来不解的事情被她窥见了冰山一角的真相,为母则强,她又怎能忍受对方继续伤害她的孩子?!
&esp;&esp;苏皖月的母爱让沈芷幽感动,她拍了拍苏皖月的后背,说道:“娘,别气,气坏了身体就不值当了。放心,迟早有一天,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的。”
&esp;&esp;沈芷幽最后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