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下定论呢?”
&esp;&esp;“哼!”那几名炼丹师冷哼了一声,压根没把沈芷幽放在眼里。
&esp;&esp;“陌姑娘,你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治好我的小儿子?”白洛城城主沉声问道。
&esp;&esp;虽然沈芷幽拍着胸口说可以治好白浩晟,但总得有一个具体的治疗时间,要知道他的大儿子还在牢狱里关着呢。
&esp;&esp;如果小儿子治不好,那大儿子还是不能被废掉的。
&esp;&esp;“三天,我只需要三天的时间,三天之后,我就会把丹药带过来,给小公子服下。”
&esp;&esp;“那好,三天之后,我等陌姑娘的好消息。”
&esp;&esp;另一边,在白洛城城下的地牢里,白亦樊正度过着备受煎熬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&esp;&esp;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,自生下来那天起,他就享受着无数的鲜花和掌声,而白洛城继承人的身份,也让他在整个白洛城中可以横着走。
&esp;&esp;又何尝像现在这样,沦落成为了阶下囚?
&esp;&esp;他时而痛恨父亲的无情,时而懊悔没有一个狠心,在小时候就把那个碍眼的弟弟掐死,时而又后悔自己没有再狠辣一点,让父亲早一天归西。
&esp;&esp;以至于到了现在,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。
&esp;&esp;当然,他最恨的人,还是沈芷幽。
&esp;&esp;因为,如果不是沈芷幽的出现,他早已顺利地成为白洛城的下一位城主了,又哪会像现在这样,进不得退不得,一条小命完全被捏在了别人的手上。
&esp;&esp;就在白亦樊默默遐想着如何把沈芷幽剥皮抽筋、大卸八块的时候,牢门开了。
&esp;&esp;两个身披斗篷的身影出现在了白亦樊的牢房之外。
&esp;&esp;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&esp;&esp;其中一个人特地压低了声音,对身后的狱卒说道。
&esp;&esp;狱卒点点头,朝身后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后,静悄悄地帮他们关上了牢门。
&esp;&esp;“相公!”
&esp;&esp;牢门一关,其中一个人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了牢房的面前,带着哭腔朝白亦樊探出了手去。
&esp;&esp;“函依?”
&esp;&esp;白亦樊没想到柳函依竟然还能过来探监!
&esp;&esp;既然妻子来了,那岂不是说,娘亲也来了?!
&esp;&esp;白亦樊眼睛一亮,立即朝着另一个人看了过去!
&esp;&esp;这时,另一个人也扯下了身上的斗篷,露出了她的真实的容貌。
&esp;&esp;不是城主府的大夫人,还能是谁?
&esp;&esp;“娘!”
&esp;&esp;白亦樊立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,扑到了牢房跟前!
&esp;&esp;“瞧你这出息,不过是区区一个牢狱之灾而已,就把你吓到胆战心惊了,以后你要怎么管理偌大一个城主府?”大夫人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呵斥道。
&esp;&esp;白亦樊收敛了点,但还是满怀希冀地紧盯着大夫人,说道:“娘,您能过来,是不是证明爹他打算放了我了?”
&esp;&esp;大夫人的嘴里冒出了一声冷笑,说道:“你觉得呢?你那个爹最痛恨别人背叛他,要不是你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,他早就拿你去喂仙兽了。”